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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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古代。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明天这一面，比我能想象的任何一种结局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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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删不掉我
第二天下午两点四十，我提前到了江辰的实验室。
说实验室，其实更像一间监狱改造的机房。整面墙堆满了服务器，蓝光和绿光交替闪烁，像某种巨大生物的肺叶在呼吸。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和电路板烧焦的味道。
江辰坐在中央的操作台前，双手撑着桌面，低着头。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
他眼睛里全是血丝，眼睑下的青黑色深得像淤血。衬衫领口的纽扣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上方一小块纹身。
我眯起眼，试图看清那是什么图案。
他注意到我的视线，主动扯开领口：“想知道这是什么？”
上面纹着一行代码。
我认出来了，那段代码我见过 —— 是我加密日记里那行“如果他敢删掉我们的记忆”的反编译版本。
“你被人格式化了？”我脱口而出。
江辰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苦：“对。上一世，你亲手操作的。”
空气再次凝固。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从头说。”
江辰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语速比平时慢很多。
“我来自平行时空计划。就是你们这种科幻电影里演的那种，不过真实版本比电影更**。我们是一个跨次元记忆管理AI的分配者，代号叫‘起源系统’。它的工作是维持所有时间线的秩序。但它有一个缺陷——它无法处理人类的情感。”
“它觉得人类的情感会引发时间线崩塌。尤其是那些极端的、坚定的、不要命的爱情。”
他看着我，目**杂：“而我们之间，恰好就是那种要命的爱情。”
我打断他：“所以你就篡改了我的记忆？”
“是系统命令我删。”江辰的声音很轻，“不是我主观意志能决定的。”
“那你为什么删？”
江辰沉默了一下：“因为我上一世的任务就是删除你所有关于‘我’的记忆。所有超越‘普通朋友’的感情数据，全都要清空。我的神经芯片里记录着一套严格的执行算法，每一行代码，每一个时间节点，都写死了。我必须按时完成，否则系统判定为任务失败，你会被连人带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