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苏晚看着那串问号笑了一下，退出聊天界面，打开备忘录，打了一行字。
然后**。
又打了一遍。
——陆时衍，契约婚姻，两年。
她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把手机屏幕按灭。
出租车在夜色中驶过一盏盏路灯，明明灭灭的光落在她脸上。
深夜的契约谈判
苏晚把那张名片在桌上放了整整两天。
名片被她翻来覆去看了不下二十遍，纸上甚至有了轻微的折痕。陆时衍——她在网上搜过这个名字。时衍科技的创始人，二十八岁，身家不菲，作风低调，几乎没有任何花边新闻。
网上能搜到的照片只有一张，是在某个科技峰会上，他站在台上做分享，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表情和那天在走廊里一模一样——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种人为什么要跟我契约结婚？”苏晚对着电脑屏幕自言自语。
她闺蜜林可可端着咖啡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因为他需要一个看起来像老婆的老婆？你长得好看，职业正经，**干净，不会给他惹麻烦。完美人选。”
“你这说的是婚姻，还是在挑员工？”
“契约婚姻不就是终身合同工吗？”林可可理直气壮，“再说了，你不是天天被**催婚催到头秃吗？反正横竖都是结，为什么不找个长得帅有钱还不用谈感情的？”
苏晚沉默了。
林可可说的是事实。**上周打电话来说又给她安排了一个，对方三十八岁，离异，带着两个孩子，有房有车——“你都快二十七了，还挑什么挑”。苏晚当时在赶设计稿，一只手接电话一只手拿笔，听着听着就把笔捏断了。
手机响了。
苏晚低头一看，屏幕上显示一串陌生号码。
“你好，我是陆时衍。”
声音比那天在走廊里听到的更低沉一些，大概是电话的原因。
“你——怎么有我的号码？”苏晚愣了一下。
“你留名片的时候我也留了你的。”他顿了一下，“两天了，考虑得怎么样？”
苏晚握着手机，心跳没来由地加快了一点。
“我有些问题想问。”
“当面谈。”陆时衍说，“今晚八点，城西那家‘隐山咖啡’，地址我发你。”
挂了电话，林可可在旁边挤眉弄眼：“去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