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立密钥系统，只有我一个人能激活。
这是我从项目立项第一天就设好的规矩。核心的东西，必须攥在自己手里。
"回去？我估计气得睡不着。"
大勇套上外套。
"到现在钱总监一个回电话都没有，看来请柬这事是彻底黄了。"
"也许他那边也忙。"
小叶小声说。
"忙？发条消息的工夫都没有？"
宋清拎起包。
"他不是忙，是不知道怎么跟我们交代。"
"都别猜了。回家。"
我等所有人走了，最后一个锁上实验室的门。
走廊空荡荡的，窗外整个城市亮着灯，最亮的一处就是半岛酒店的方向。
我站了几秒，拿出手机刷了一遍朋友圈。
全都是庆典。
市场部的杨蕊穿着黑色长裙举着香槟杯，笑得很灿烂。
销售部的冠军团队在台上捧着奖杯和红包，意气风发。
还有一张，是方旭东发的。
他端着酒杯，和钱正阳还有好几个高管站在一起，背后是巨大的舞台**板，上面写着"恒济药业***，共筑明天"。
钱正阳笑得很开心。
跟刚才电话里那个着急忙慌的语气，完全是两个人。
我把朋友圈关了，没有任何表情。
回到家，没开灯，直接躺上了沙发。
手机又响了。
钱正阳。
我没接。
铃声停了。
几秒后，一条短信。
"沈舟，刚散场，喝了不少酒。请柬的事我问过了，是行政部送的时候你们实验室没人，后来事情一多就给忘了。我已经批评他们了。你跟团队解释一下，别放在心上。明天发布会结束后，我请你们吃饭，算赔罪。"
实验室没人？
我们这四个月，除了回家睡觉，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在。
这个理由，拙劣得连借口都算不上。
我看着这条短信。一个字没回。
但我把它截了图。
然后把方旭东那条微信也截了图。
一起存进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里。
打开电脑。
既然睡不着，不如干点正事。
02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准时到了公司。
走进大楼，到处都是昨晚残留的气味，酒味和香水混在空调的冷风里。前台的显示屏在循环播放庆典集锦，笑脸，灯光，掌声。
每个人走路的步子都带着一种宿醉后的松散和得意。
当我走进研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