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盖住她的头。
"那是灯，乖，别怕。"
半夜三点，小禾的手脚冰凉，钻进我怀里。
小脸贴着我的脖子，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妈妈，那个阿姨今天跟我说，爸爸不要我们了。"
"是真的吗？"
我的手摸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的。
风从阳台灌进来，我整个后背都是凉的。
"不是，爸爸没有不要我们。"
小禾没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那为什么爸爸跟阿姨吃好吃的，我们吃白米饭？"
我答不上来。
3
周六，苏映映搞了个"家庭会议"。
她提前一天就跟陈屿舟说了，陈屿舟点了点头。
客厅里，苏映映的笔记本电脑接上了投影仪，白墙上投着PPT。
标题写着：《家庭效能优化方案》。
陈屿舟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iPad立在茶几上，视频连着陈屿舟的父母。
苏映映站在投影前面，手里拿着一根翻页笔，像在开公司季度汇报会。
"陈总，阿姨，叔叔，我整理了一些情况，大家看看。"
第一页PPT："许女士综合评估"。
下面列了一个表格。
家务能力：D。
厨艺水平：D-。
收入贡献：0。
学历：本科。
社交价值：无。
对陈总事业帮助：无。
总评：不合格。
我坐在角落的凳子上，看着墙上那个大大的"不合格"。
苏映映翻到第二页。
"许姐的日常时间分配——早上送孩子上学后，在家看电视。中午点外卖。下午接孩子放学。晚上做饭，但做的饭陈总经常不吃。"
"说白了，许姐一天有效劳动时间不超过两个小时。"
陈屿舟的母亲在视频那头叹了口气。
"小苏说得对，阿念啊，你也找点事做，别老在家待着。"
"你看人家小苏，年纪轻轻的，又能干又懂事。"
苏映映谦虚地笑了一下："阿姨，我就是想帮陈总分担一点。"
她翻到第三页："优化建议"。
第一条：许女士应承担全部家务劳动，包括但不限于洗衣、做饭、打扫、照顾陈总起居。
第二条：许女士应考取至少一项职业技能证书，提升自我价值。
第三条：许女士每月生活费由5000元下调至2000元，剩余部分转入家庭储蓄账户（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