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绪。"
"陈老留的那些，都到位了？"
"七家壳公司的控制权已全部移交，十二个海外账户确认入账。总计十二亿四千万。另外，赵皓名下的贷款链条已经梳理完毕，他百分之六十七的债务人现在归您调配。"
"他的供应商呢？"
"核心供应商三家。其中两家的实际控制人是陈老的旧部，已经待命。第三家可以在一周内谈下来。"
"不急。让他再舒服一阵。"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林总，您打算……"
"我在里面蹲了十八个月。"
我看着城市的天际线，声音很轻。
"不差这几天。"
挂断电话。
身后厨房传来苏婉的声音："老公，你吃辣还是不辣？"
我把手机塞回裤兜深处，转身拉开阳台门。
"随你。"
第二章
那碗面我吃得很干净。
苏婉坐在对面看我，手托着腮。肚子顶在桌沿上，她不得不往后靠一点。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筷子碰到碗底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手指极快地按灭。
"谁？"
"推销的。"
电话再次响起来。
她拿起手机走到阳台上，拉上了玻璃门。
我盯着那道门，听不见她说什么。但我能看见她的嘴唇在动，表情开始有点急，左手不自觉地**后颈——苏婉说谎的时候就爱揉后颈，跟我认识她的第一天开始就是。
一分钟后她回来，手机塞进兜里。
"推销电话真烦，我拉黑了。"
"嗯。"
夜里我睡在沙发上。
苏婉说："你要不嫌弃就来床上睡呗，都是两口子。"
"我在里面睡硬板床习惯了，沙发挺好。"
"那行吧。"
她关了卧室门。
我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凌晨两点，卧室门轻轻开了一条缝。苏婉探出头看了我一眼，确认我"睡着"了，然后光着脚走到阳台，又打了一个电话。
这次我听清了几个字。
"……他什么都没发现……你放心……很快就离……先别来了，等几天……"
她的声音很轻，但夜里安静得连楼下的虫叫都听得见。
我闭上眼睛，呼吸均匀，一动不动。
她打完电话，踮着脚经过沙发。有一瞬间停下来，大概在看我睡没睡。
几秒后，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