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找黑客，把你的档案和李秋影互换。”
“李秋影顶着你的名字去了清华，而你，成了落榜生。”
“他们说家里没钱供你复读，把你送进南方的电子厂，十二小时两班倒，你每个月的工资被他们全部拿走，连买包卫生巾的钱都不留。”
“你的手指被机器卷断了三根，他们拿了赔偿金去给李秋影买奢侈品。”
“最后，你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过度劳累，猝死在机床前。”
“死的时候，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老己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捂住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为什么……明明我才是亲生的！”
“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冬天手冻烂了还在刷题。我拼了命想考出去，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的情绪从绝望崩溃，逐渐转变为极度的愤怒。
她抓起桌上的高脚杯，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片飞溅。
“我不甘心！凭什么我的命要给那个废物做垫脚石！”
我走过去，按住她的肩膀，直视她的眼睛。
“所以，我回来了。”
“我用我现在的资源，把你高中三年的科研成果和竞赛成绩打包，直接递交给了麻省理工学院。”
“这份全额奖学金破格录取通知书，就是你的底牌。”
老己看着我，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她擦干眼泪，咬牙切齿地问。
“那你刚才说，给李秋影留了大坑，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笑了。
“想知道？”
“先吃饱肚子，睡个好觉。明天，我带你去看好戏。”
那一晚，老己睡在价值百万的床垫上。
这是她十八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没有继父的咒骂，没有妈**偏心，只有属于她自己的人生。
3
第二天一早，我打了个响指，顶级造型师团队鱼贯而入。
他们围着老己，从护肤、化妆到做头发，折腾了整整三个小时。
当老己换上一身剪裁凌厉的黑色高定西装裙，踩着红底高跟鞋站在镜子前时，她自己都愣住了。
那个唯唯诺诺、低眉顺眼的受气包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气场全开、眼神坚定的财阀千金。
我们坐在酒店的行政酒廊里喝咖啡。
老己终于忍不住，再次问起昨晚的问题。
“你到底在系统里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