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响了一下。
我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楼道没人。
地上放着一个空玻璃瓶。
正是我昨天还给孙阿姨的那只。
瓶身上贴着一张纸。
"明晚记得喝。"
4 旧工牌之谜
我给房东打电话。
房东听完，沉默几秒。
"你别惹她。"
我问："孙阿姨到底怎么回事？"
房东说："她儿子以前在楼上住过。"
"哪一户？"
"就是你现在这套。"
我握紧手机。
"那他人呢？"
房东没回答。
"你要是不想住，我可以退你半个月房租。"
我说："我才刚交三个月。"
房东语气发虚。
"钱可以谈。"
我问："上一任租客为什么搬走？"
他又不说话了。
我直接挂断。
第二天一早，我去物业。
前台小姑娘听见孙阿姨三个字，手里的笔停了。
"你是四零二的？"
我点头。
她看了眼旁边的同事。
同事立刻说："住户之间的小矛盾，我们不好管。"
我说："她半夜敲我楼板，还给我发消息。"
前台说："有证据吗？"
我把手机递过去。
那条陌生消息不见了。
短信列表里干干净净。
我明明没有删。
前台看我的眼神变了。
"许小姐，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
我转身要走。
一个保洁阿姨从旁边经过，忽然小声说："别喝她给的东西。"
我停下。
保洁阿姨低着头拖地。
"也别倒管道。"
我追问："为什么？"
她立刻提高声音。
"让一下，我拖地。"
5 门外的真相
下午，卫生间彻底堵了。
水从地漏往外冒，黑灰色的絮状物浮在水面。
我忍着反胃，打给维修师傅。
师傅晚上七点到。
他拆开地漏，拿灯照了照。
"堵得很深。"
我问："能通吗？"
他说："能是能，不过里面东西不对。"
机器一开，管子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响动。
师傅皱着眉。
"你倒过什么？"
我说："豆浆，米糊。"
他看我一眼。
"倒了多久？"
"快两个月。"
他没说话。
十分钟后，他把钢丝抽出来。
末端缠着一团发黑的东西。
有布条，有头发，还有细细的红线。
师傅用钳子拨了拨。
一块塑料牌掉出来。
我看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