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豆浆里的秘密
楼下新搬来的老**，每天给我送一杯**豆浆。她说："姑娘，喝完睡得香。"我喝不惯，偷偷倒进卫生间。两个月后，排水管堵死，维修师傅从里面夹出一团发黑的布片，还有半枚刻着我名字的旧工牌。老**站在门外笑着问："小许，今天的豆浆，你还要吗？"
搬进安宁里第八天，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快递，拉开门，门外站着个穿灰色开衫的老**。
她手里捧着一个玻璃瓶。
"姑娘，我住你楼下，姓孙。"
"听说你一个人住，给你磨了点豆浆。"
我愣了一下。
"谢谢孙阿姨，太麻烦您了。"
她把瓶子塞到我手里。
"不麻烦，趁热喝。女孩子晚上少点外卖，对身子好。"
豆浆很稠，里面还放了芝麻和花生。
我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味道太重。
第二天晚上十一点，我刚关电脑，门铃又响了。
孙阿姨站在门外，手里还是那个玻璃瓶。
"小许，又熬到这么晚啊？"
我握着门把。
"您怎么知道？"
她笑了笑。
"楼下能看见你家灯亮着。"
我家窗帘一直拉着。
她又把瓶子递过来。
"喝点，睡得安稳。"
我接了。
她没走，站在门口看着我。
"你先喝一口，阿姨看看合不合口味。"
我只好拧开瓶盖，抿了一点。
她这才满意。
"好孩子。"
门关上后，我把剩下的豆浆倒进了卫生间地漏。
水打着转，把那股浓味带走。
我松了口气。
第三天，**天，第五天。
孙阿姨每天都来。
有时是豆浆，有时是米糊，有时是黑芝麻糊。
她总能挑准我回家的时间。
我说加班，不用送。
她说："你越忙，越得补。"
我说我已经吃过了。
她说："放着，明早也能喝。"
我说我不太习惯这些。
她笑着看我。
"姑娘，别人想喝还没有呢。"
我说不出拒绝的话。
2 管道里的警告
一个月后，卫生间排水慢了。
我买了疏通剂。
倒下去那天，水好了点。
三天后，又堵了。
洗澡时，水没过脚踝，带着一股发闷的豆香。
我蹲下去看地漏。
里面黑乎乎的。
门铃又响。
我把拖鞋踩得全是水，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