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车去校友会，司机是京圈太子爷

往里走了几步，找了张靠边的空位坐下来。桌上摆着名牌——我翻了翻，找到了印着“沈舟”两个字的那张，把它立在面前。
一个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过来，上面是已经倒好的红酒。
我拿了一杯，没喝，放在面前。
酒液在灯光下像一面暗红色的镜子，我能看到自己的轮廓倒映在里面。
“沈舟？是沈舟吗？”
一个声音从右手边传过来。
我抬头。
周明。
他站在两步之外的地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袖扣是银色的，左手腕上戴着一块表——百达翡丽的鹦鹉螺，我见过杂志上的图片，五十万往上走。
他变了不少。三年前他戴的是卡西欧，头发是自然的碎发，现在梳成了***，抹了定型，一根一根都在跟我宣布他混出来了。
“真是你？”他咧开嘴笑了，那种很标准的“老同学好久不见”的笑容，牙齿白得像打过光，“三年了兄弟，你可算出现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他主动走过来，伸出手。
我站起来，跟他握了一下。
他的手很干燥，手心没有汗。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甲面上反着光，做过护理。
“来了。”我说。
“坐坐坐。”他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来，胳膊搭在椅背上，身体侧向我，姿态很亲密，“这几年你去哪了？电话也不接，微信也不回，群里也不冒泡，大伙儿都担心你啊。”
他的眼睛在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我的脸，像是在扫描什么。
我知道他在看什么——他在看我身上的衣服，我手腕上没有表，我脚上磨了边的帆布鞋。
他在确认一件事：沈舟还是那个沈舟。
嘴上是兄弟，眼睛里是审判。
“忙。”我回了一个字。
他点点头，那种“我懂了”的点头，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忙什么呢？”
“做点小生意。”
“什么小生意？”
我端起酒杯，晃了晃，没喝。“不值一提。”
他笑了一声，拍了拍我的肩膀，力度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刚好够让我感受到他的“亲近”和“居高临下”。
“也是，你一直是闷头干活的性格，不像我……”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我一个主动问的机会。
我配合地抬了抬眉毛。
他等到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