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子，我嫁了亦舟，自然该叫一声妈。你不也这么叫？"
婆婆赶紧打圆场："都是一家人，叫什么都行，若晚你别多想。"
我没再开口。
端起牛奶慢慢喝了一口。
常温的，没热过。
下午婆婆出去买菜，我路过她卧室的时候，发现门没关严。
桌上放着一个首饰盒，打开的，里面是空的。
我认识那个盒子，那是婆婆的翡翠手镯。
方亦川向我求婚的时候，婆婆说过，等我进门就把这只镯子传给我。
我走进去拿起盒子看了看，盒盖内侧有一张小纸条，婆婆的字迹。
"给萤萤。"
萤萤。
她给柳萤取了小名。
我把盒子放回原位，退出房间。
路过客厅的时候，婆婆的手机落在沙发上，屏幕亮着一条未读消息。
是方亦川发的。
"妈，萤萤喜欢靠窗的位置，客房的窗帘能不能换个颜色？她说现在那个太暗了。"
发送时间是凌晨两点。
我扫了一眼聊天记录，往上翻了几条。
三个月前的。
"妈，萤萤的病确诊了，我跟你商量个事。"
"我打算在婚礼前制造一场事故，你帮我把后面的事处理好。"
"放心，若晚不会知道的。"
这场假死，婆婆从头到尾都知情。
我把手机放回沙发，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脸。
镜子里的人，脸色灰白，眼眶凹陷。
我认不出自己。

**章 产检风波
产检的日子到了。
一大早方亦川就来敲我的门。
"若晚，今天我陪你去医院，你收拾好了吗？"
我换好衣服走出房间。
我们刚走到玄关，身后传来柳萤的声音。
"亦舟。"
方亦川停下脚步。
柳萤靠在楼梯扶手上，脸色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我今天有点晕，头疼得厉害，你能留下来陪陪我吗？"
方亦川看了她一眼，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是不是又没按时吃药？我说过多少次了，你身体这个情况不能大意。"
他回过头看我。
"若晚，不好意思，你嫂子不太舒服，我不能陪你去了。"
我看着他。
他甚至都没有犹豫一秒。
"司机就在楼下等着，我已经跟医生打好招呼了，你直接过去就行。有什么情况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转过身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