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扭扭。她看起来，是真的“没复习”。
课间，英语老师直接在办公室批完，脸色古怪地拿着卷子回来。
“林清羽，28分。”
林清羽“惊喜”地捂住嘴：“天哪，我蒙对这么多？”
“陈默，”老师的声音带着怒其不争，“25分！a*andon少n，*rilliant少l，这种低级错误！”
卷子拍在我桌上。
全班目光聚焦，惊讶、不解、同情。
林清羽凑过来，拿起我的卷子，语气满是“担忧”：“默默，这些词你平时都不会错的呀，是不是太紧张了？”
我看着她眼底几乎藏不住的、针尖般的得意，血液一点点冷下去。
25分。她28分。
又是三分。
魔鬼般的数字，在我耳边狞笑。
3
周五化学随堂测，突击小考。
拿到卷子，我快速浏览。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只用了五分钟，在选择题答题卡上，工整地涂满了“C”。
填空、简答、大题，一片空白。
二十分钟，我起身，交卷。
“陈默！”化学老师，脾气火爆的老王，猛地一拍桌子，“你什么意思？！”
“身体不舒服，做不了题。”我声音平静。
“不舒服就趴着！交白卷是态度问题！”老王气得脸色发紫，“零蛋！你要不要脸？！”
我没有辩解，回座位趴下。
无数道目光钉在我背上。
而我全部的注意力，都锁在左前方那个微微颤抖的背影上。
林清羽没有再“从容”，她死死攥着笔，指尖发白，呼吸急促。剩下的二十分钟，对她像凌迟。
下课铃响，她第一个冲上去，把卷子塞进那摞卷子最上面。
化学课代表批改，动作顿住，抬头，用一种极度古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林清羽的脸，瞬间惨白。
课代表在记分册上，写下一个数字。
我看到了。
她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个鲜红刺眼的：3分。
0分加3分，等于3分。
简单，残酷，确凿无疑的数学。
林清羽夺过卷子，塞进书包最底层，趴在桌上，肩膀耸动。
几个女生围过去安慰。
“清羽，别难过，一次小测而已。”
“是不是被陈默影响了？”
她只是摇头，小声啜泣。
我站在教室后排，握着水杯，指尖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