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就八万。”
“行。”
“你太好了！”
她又亲了我一口，然后心满意足地睡了。
我睁着眼，在黑暗里数羊。
一只羊，两万。
两只羊，八万。
三只羊，踩着我脑袋跳舞。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特别早。
阮慧娴还在睡，我轻手轻脚下了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阿坤给的。
里面是一枚纽扣大小的***，银色，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我走到玄关，弯腰拿起阮慧娴最喜欢的那双高跟鞋。
把***撕开背胶，粘在鞋底内侧，一个绝对不会被发现的位置。
然后我直起腰，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
门还关着。
“阮慧娴，”我轻声说，“八万块，就当是给你买的新婚礼物。”
“毕竟结婚那天，我可要送你一份更大的。”
我把鞋放回原位，去厨房煮了粥。
她起床的时候，粥刚好端上桌。
“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好？”
“我一直都这么好。”我笑着说，“趁热喝，凉了就腥了。”
她笑眯眯地端起碗，什么都没察觉。
我也端起碗，透过氤氲的热气，看着她。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
我以为我很了解这个女人。
现在我才知道，真正的了解，是从决定放手的那一刻才开始的。
喝完粥，手机亮了一下。
是阿坤：
“哥，东西装好了，周文杰的手机也同步上了。他俩今天的行程是上午十点婚纱店，下午两点酒店看婚宴场地，晚上七点......”
后面跟了一张截图。
是他们订的情侣餐厅。
配文是周文杰发给阮慧娴的：
“今天全程陪你，提前体验一下当新**感觉。”
阮慧娴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我放下手机，对正在化妆的阮慧娴说：“今天有安排吗？”
“嗯？哦，跟闺蜜逛街。”她头也不回地说，“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了，你自己解决哦。”
“好。”
我应了一声，把碗放进洗碗池。
水龙头哗哗响。
我借着水声，轻轻说了一句——
“逛街愉快。”
“我的准新娘。”
水声很大，她什么都没听见。
但没关系。
有些话，本来就不是说给她听的。
是说给即将到来的那一天听的。
是说给那场“没有新郎的婚礼”听的。
是说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