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子。
成本不到三十块一位。
VIP套餐收298。
我低头算了算利润，觉得自己确实不太当人子。
但转念一想——
城里那个周末农场，摘十个草莓收128。
我这好歹让人拔五斤蒜苔带走。
良心商家。
后天上午九点，第一批客人到了。
三辆大巴，准时停在村口。
门一开。
我的笑容凝固了。
六十个人里，一大半穿着白T恤和帆布鞋。
有几个姑娘穿了碎花长裙，背着草帽。
一个大哥穿着皮鞋和西裤，手里拎着公文包。
他说他是趁午休来"充一下电"的。
胖墩凑到我耳边："你确定他们知道蒜苔长在地里？"
我没回答。
我看见一个姑娘举着**杆，站在田埂上，对着镜头喊："宝子们！我在田间！这就是大自然！"
她脚下踩着一坨牛粪。
她不知道。
她的粉丝也不知道。
弹幕飘过去一排"好美好治愈"。
我深吸一口气。
"各位，欢迎来到青阳蒜苔田。接下来，请跟我一起，拥抱大地。"
我做了个示范。
弯腰，抓住蒜苔根部，匀力往上一抽。
"嗤——"
一根翠绿的蒜苔出来了。
人群发出一阵欢呼。
然后他们下了田。
整个画面瞬间崩塌。
第一个姑娘蹲下去，一使劲——没***。
再使劲——啪。
蒜苔断了，人往后一仰，一**坐进泥地里。
碎花裙报废。
第二个大哥弯腰太猛，"嘶——"一声。
腰闪了。
第三个姑娘***一看，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蒜苔上面有虫子！！！"
她扔掉蒜苔跑了五米远。
胖墩举着手机，全程直播。
弹幕区已经炸了——
"哈哈哈哈哈这什么地狱体验！"
"那个坐泥地里的妹子还好吗？"
"笑死，城里人花钱来受罪！"
"不是……主播这是助农还是整人？"
我面不改色，继续指导。
"各位，拔蒜苔讲究的是巧劲，不是蛮力。慢慢来，感受和大地的连接。"
穿皮鞋的大哥拔了三根，抬起头，额头全是汗。
他看了看手里的三根蒜苔，又看了看一望无际的田。
"兄弟，你这一百四十亩，就指着我们六十个人拔？"
"您放心，量力而行。主要是体验。"
他沉默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