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子。一张桌子。炕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并排放着。
韦秀兰站在屋里。看着四周。
“这就是你的家了。”程勇站在她身后说。
韦秀兰转过头。看着程勇。
“嗯。”她说。
那天晚上。三个人一起吃了饭。程猛做的饭。炒了一盘鸡蛋。一盘青菜。煮了一锅小米粥。粥稠。筷子***不会倒。
吃饭的时候。三个人都没怎么说话。程猛吃得快。吃完了把碗收了。去院子里劈柴。
韦秀兰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
“你弟弟话不多。”她说。
“他在生人面前不爱说话。”程勇说。
“我不是生人。”
程勇看了韦秀兰一眼。
“以后就不是了。”他说。
五
日子一天一天过。
程勇和韦秀兰在地里干活。程猛在家做饭、喂鸡、劈柴。三个人分工明确。各干各的。农忙的时候。三个人一起下地。程勇犁地。程猛撒种。韦秀兰在后面盖土。
村里人看着他们。都说程家兄弟娶了个好媳妇。日子会越过越好。
但韦怀新不这么看。
韦怀新是村里的闲人。四十出头。没娶媳妇。一个人住在村东头的老房子里。他嘴碎。喜欢串门。到谁家都要坐一会儿。喝杯茶。说几句话。说的那些话。刚开始听着像聊天。仔细一想。总有一股歪味。
他第一次来程家。是在程勇结婚后的第二个月。
那天程勇不在。去镇上了。韦秀兰在院子里晒被子。程猛在屋里补渔网。韦怀新推门进来。笑嘻嘻的。
“哟。弟妹。晒被子呢？”
韦秀兰看了他一眼。不认识。
“你是？”
“我姓韦。叫韦怀新。住村东头。跟你们家是邻居。”
韦秀兰点了点头。继续晒被子。韦怀新站在院子里。东看看西看看。
“程勇呢？”
“去镇上了。”
“程猛呢？”
“在屋里。”
韦怀新往屋里瞟了一眼。程猛正低着头补网。没看他。
“弟妹。”韦怀新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个事。你别跟别人说。”
韦秀兰停下来。看着他。
“啥事？”
“你们家程猛。你可得多留个心眼。”
韦秀兰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韦怀新往韦秀兰跟前凑了一步。声音更低了。
“我听说。他在外面不老实。跟村里几个小媳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