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记忆洪流冲刷神智、磅礴力量撑裂经脉的痛。
苏晚晚闷哼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溪石，浑身都在发抖。
白先生静静看着，没有帮忙。
这是她必须承受的过程，谁也替代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痛楚渐渐消退。苏晚晚撑着石头站起来，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脸色苍白如纸，但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淬了寒星的冰。
她抬起手，掌心向上，心念微动。
一缕淡金色的火焰凭空浮现，静静燃烧。火焰中心隐约有符文流转，散发出古老、威严、凌驾于诸天之上的气息。
“混沌真火……”苏晚晚喃喃，一段破碎的记忆闪过脑海。
这是她前世的本命真火，焚天煮海，炼化万物，是连上古神魔都忌惮的禁忌之力。现在它回来了，虽然只有微弱的一缕，但足以证明白先生说的都是真的。
“你现在相当于炼气期。”白先生在一旁解说，“混沌真火只能用来点个灯，别想着去报仇，会死得很惨。”
苏晚晚收起火焰，看向他：“我怎么离开这里？”
“归墟之眼只有两个出口，一个是诛仙台，你从哪来回哪去。另一个是……”白先生指了指溪水下游，“往下走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里，有一座‘往生桥’，过桥就是幽冥地府。你可以去投胎，重新开始。”
“我选诛仙台。”苏晚晚毫不犹豫。
“想清楚了？你现在这点修为，上去就是送死。诛仙台的罡风足够把你撕碎一百次。”
“那就等我能抗住罡风了再上去。”苏晚晚转身，朝溪水上游走去，“这里灵气浓郁，正好修炼。”
白先生挑了挑眉：“上游是我的地盘。”
“所以呢？”
“所以你不能白住。”白先生笑得像只狐狸，“帮我做三件事，我让你在这里修炼，还指点你怎么快速恢复实力。怎么样，很划算吧？”
苏晚晚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什么事？”
“第一，溪水里的银鱼每天要吃三顿，你负责喂。第二，东边有片药田，里面的杂草每七天除一次。第三……”白先生走到她面前，金色的眸子直视她的眼睛，“等你报仇之后，替我杀一个人。”
“谁？”
“现在还不能说。”白先生伸手，在她眉心点了一下，留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