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云天大道志  |  作者:无缘破碎  |  更新:2026-05-11
天地序章·天玄界域------------------------------------------,存世不知几万载。、古祖创世以来,这片**便以灵气充沛、仙道昌盛闻名于世。**广袤无垠,东西横贯十万里,南北纵深八万程。山川河流、城池国度,星罗棋布于这片被天地灵气浸润的土地上。,各据一方,相互制衡。,正统王朝,定都洛京。沃野千里,崇文尚武,历代帝王皆以正道为尊。境内有云断山脉横贯东西,灵气充沛,正道宗门林立,其中以云天派为天下正道之首。大梁皇室与云天派世代交好,历代皇子多有入云天派修行者。王朝历经三百年风雨,传至****萧景手中,虽表面太平,却已暗流涌动。,水乡泽国,定都承天。河道纵横,商贾云集,世家门阀势力盘根错节。大魏以剑修为尊,境内有万剑阁镇守一方,剑气纵横三千里。魏帝公孙黛以女子之身**称帝,文治武功不下男儿,将大魏经营得井井有条。其女公孙双儿,自幼送入云天派修行,与中原正道结下深厚渊源。,地广人稀,定都江凌。此处湿热瘴疠,蛮族部落众多,巫蛊方术盛行。当年大梁镇南王栖文良驻守南疆,以铁血手段**蛮族**,南楚曾是大梁附属。后栖文良遭逢变故,其副将楚苍冥趁势自立为帝,与境内黄泉宗合作互利,以血道、鬼道、炼尸之术稳固南疆统治。楚苍冥虽与邪宗合作,却非傀儡,皇权独立,行事果决狠辣,深谙帝王之术。,苦寒之地,定都燕都。边关要塞林立,常年与蛮族**,民风剽悍,杀伐极重。皇室拓跋氏以武立国,历代帝王皆亲征沙场。境内有邪宗摄魂殿暗中扎根,与皇室互相利用——摄魂殿借北燕隐蔽发展,北燕则借摄魂殿战力扩张。当今北燕皇帝拓跋苍野心勃勃,时刻觊觎中原沃土。,又有三大不可知之地。,**西边连绵千里的灵山山脉,主峰直插云海,云天派便坐落于此。山中灵气浓郁,灵禽瑞兽出没其间,凡人终其一生难窥全貌。云天派镇派之宝云天树便生长于主峰之巅,枝叶如琉璃剔透,千年结一果,是天下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横贯北燕、南楚两境的狭长深渊河道。宽达百里,深不见底,两岸悬崖陡峭,寸草不生。河底常年弥漫黑色魔气与时空乱流,是上古神魔大战的古战场。据传当年魔神九尤便是在此处与古祖鏖战,最终被封印于河底最深处的天地深渊。邪宗修士视其为诡道起源地,正道弟子则避之唯恐不及。,**东南的浩瀚海域,海中有寂月岛缥缈无踪。此岛实为古祖本心所化之定天珠,藏有万古大道机缘。无数顶尖强者穷其一生寻找寂月岛,却始终无果,只留下“得寂月者得天下”的古老传说。海中又有砚渊龙王统领龙族分支,镇守海域,外人不敢轻易靠近。。,四国之间的博弈,上古魔神封印的松动,天命之人的觉醒——所有故事,都在这片**上悄然酝酿。,那个日后将改变天玄**格局的少年,还只是一个无人知晓的名字。,星辰俱隐。
云天山外围八百里的密林深处,一座残破的石碑歪斜在荒草之间。碑上字迹早已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依稀可辨“栖氏”二字。石碑之后,废墟残垣隐没于黑暗之中,断壁残垣上爬满了藤蔓青苔,隐约可见火烧过的痕迹。
这本该是一片无人踏足的荒地。
然而此刻,一个少年正跪在石碑之前。
少年不过十五六岁,身形瘦削,面容隐在夜色中看不真切。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道袍,袖口磨出了毛边,膝盖处的布料已经跪出了褶皱。道袍的样式是云天派外门弟子的制式,却又比寻常外门弟子穿得更加陈旧。
他已经在这里跪了整整一夜。
秋夜的寒风穿过密林,裹挟着枯叶沙沙作响,寒意浸透了他单薄的道袍,冻得他嘴唇青紫。少年却纹丝不动,只定定望着那座残碑,目光中有与年龄不符的沉郁。
“爹。”
少年轻声开口,声音干涩喑哑,像是许久不曾与人说话。他伸出手,指尖拂去碑上的尘土,露出“栖文良”三个字的残痕。
镇南王栖文良。
大梁开国以来最年轻的化神境强者,镇守南疆二十年未尝一败的铁血名将,栖氏一族的族长,也是眼前这个少年的父亲。
“三年了。”少年低垂着头,声音里听不出悲喜,“娘、大哥、二姐、三叔、七叔……都走了三年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压抑着什么,随即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面巴掌大小的铜镜,镜面泛着古朴的光泽,背面镌刻着繁复玄奥的符文,隐约有灵光在符文中流转。铜镜触手温润,材质非铜非玉,看不出是何物所铸。
伏魔镜。
栖家世代相传的至宝,据说能照破一切邪祟幻象,是黄泉宗鬼道的天生克星。栖文良曾有训示:镜在人在,镜失人亡。
而如今,镜在人却亡。
栖梧握紧镜柄,指节泛白。
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太子萧澈带着内卫突然包围了镇南王府。公羊泰亲自出手,以化神境巅峰的修为碾压全场。栖文良虽也是化神境,却不过是初期,加之毫无防备,根本来不及反应。
罪名是勾结南楚,意图谋反。
“栖文良镇守南疆多年,却与敌国私通款曲,罪证确凿。”公羊泰宣旨时的声音冰冷如刀,“皇上念其多年功勋,赐其自裁,不株连商贾平民。然栖文良知罪拒捕,不得已……屠之。”
屠之。
两个字,一个夜晚,栖家上下四十七口人,只剩他一个。
若非爹在公羊泰破门之前将伏魔镜塞进他怀里,把他推进密道,连他也活不下来。
栖梧闭上眼。
那一夜的火光、惨叫、血泊,每一次闭上眼都会在脑海中重现。三年来,他做了无数次同一个梦——梦里他冲出去,和爹一起战死。每次醒来,枕巾都是湿的。
他活了下来,却不知该恨谁。
恨皇帝昏庸?
恨太子狠毒?
恨公羊泰**?
还是恨自己太弱?
弱到连死在家人身边都做不到。
栖梧缓缓起身,膝盖传来麻木的刺痛,他浑然不觉。他将伏魔镜贴肉藏好,转身望向密林深处。那里有一条通往云天山的隐秘小径,是当年爹带他走过一次的路。
“爹,娘。”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座残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会查出真相。我会为你们正名。”
“我要这天下人知道——栖家,没有叛国。”
秋风卷过,枯叶漫天飞舞,像是一场无声的送葬。
少年转身离去,背影消失在密林深处,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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