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至于第二道鬼谷剑阵，出了林子没多远，就是一片剑法布成的阵。要是能顺利杀穿，拜师就有戏了，才算真正有资格成鬼谷传人。”。原来想进云梦山，非得把玄虎阵和鬼谷剑阵都趟过去，才能让鬼谷子高看一眼，才有机会入他门下。：“得了，别浪费唾沫星子了。咱们都过不去，这小子能行？”又一个人接过话头：“还提什么鬼谷剑阵，怕是头一关的玄虎阵，就能把他吓尿了。”，在场的人纷纷拿眼去打量盖聂那单薄的身板，一个个忍不住摇头。连他们这些人都没戏，这小子就更别提了。：“喂，小子，趁早哪儿来回哪儿去，这地儿不是你该待的。换我是你，早麻溜滚蛋了。就是，你真拿鬼谷当自家后花园呢？想进就进？回去吧，别丢人了。”，那些冷嘲热讽一声接一声地飘过来。显然，没一个人觉得他真能摸进鬼谷。，眼下在场这些人，随便拎出一个都比他强。这个少年，注定成不了事。：“有些事，不试试，怎么知道成不成？”，他就在一群人目瞪口呆的目光里，一步一步朝前走去。，像在看一个傻子。”操，这小子怕不是脑子有坑？谁说不是呢？咱们都破不了的阵，他哪来的底气？呵呵，我看啊，他就是去找虐的。等见了那两只玄虎，保准腿软得跟面条似的。”……
议论声越来越难听，句句扎耳。
盖聂走到一个青年面前，不急不缓地开口：“这位兄弟，借把剑使使。”
那青年冲他摆摆手，压低声音劝道：“小兄弟，听句劝，赶紧走吧。这地方不是你玩得转的。那玄虎可不是普通老虎能比的！”
玄虎是鬼谷子亲手养出来的，灵性十足，凶起来更是要命。
这也是让这帮人最头疼的地方。
要是他们能轻松破了，早就动手了。
再说，这一回要想拜入鬼谷，闯这两道阵，只能一个一个来。
不能联手，不能结伴，只能单枪匹马往里冲。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看出谁才是真正出彩的那一个。也只有那个最拔尖的人，才***成为鬼谷的传人。
盖聂淡淡一笑：“多谢提醒。不过既然来了，不试一试，我怎么都不甘心。”
青年叹口气，把剑递过去。”行吧，就指望着你能成事了。”
盖聂接过剑，点头：“谢了。”
他提剑往阵里走。
第一个阵叫玄虎阵，藏在片小树林里头。林子不大，里头蹲着两只玄虎，凶得很，谁来扑谁。
盖聂一踏进去，外头的人全盯着看。
一个个跟瞧热闹似的，等着看他怎么丢人。
林子里面静得不正常。
盖聂一步一步往前走，眼珠子四处扫，警惕得很。”吼——！”
还没走几步，震耳朵的咆哮炸开了。
盖聂猛地抬头。
两只***从树丛里蹿出来，直扑他脸上来。
是玄虎。满嘴獠牙，冲劲凶得吓人。
盖聂眼神一冷，手上握紧了剑柄。
远处那些人隔着林子望，能把里头的情况看个大概。”啧啧，这小子要完蛋。”
“惨了惨了。”
“吃饱了撑的，非往死路上撞……”
你一句我一句，嘴碎得很。
盖聂轻轻吐了口气，目光反而平静下来。”我倒想看看，你们俩有多大能耐。”
两只玄虎已经扑到跟前了。”拔剑术！”
盖聂心里一动，剑鞘里的剑猛地弹出来，剑光一闪。
拔剑术这招，他在武侠世界就用过，出手就见血。
剑一拔，必有人倒霉。
一剑，能要命。
唰——！
剑出鞘那一瞬间，快得看不清。剑光一掠，从两只玄虎身上穿过去。
外头一群人全看傻了。
两只玄虎被剑气砸飞出去，摔在地上直抽抽。
林子外头，鸦雀无声。
那两只玄虎又慢慢爬起来。盖聂刚才留了手，没下死劲，要不然这俩东西早躺了。
盖聂冷冷盯着它们。
两只玄虎又冲过来了，一前一后，成夹击的架势。
越来越近。”喝！”
盖聂一声爆喝，整个人腾空跃起。两只玄虎刹不住，撞一块儿了。
砰——！
盖聂趁势两脚踹过去，全踩在它们脑袋上。
落地的时候，两只玄虎已经趴地上起不来了。
林子外头，一群人瞪着眼珠子看，半天合不拢嘴。”这……这 ** 怎么做到的？”
终于有人喊出声来。
盖聂转头看了眼借他剑那小子。
对方张着嘴，整个人都是懵的。”剑还你，谢了。”
盖聂手腕一震，那柄剑便稳稳当当落回青年手里。
青年深吸一口气，抱拳拱了拱手：“阁下好身手，在下服了。敢问怎么称呼？”
不光是他，周围一圈人全傻了眼。换他们上去，怕是连那两头玄虎的毛都摸不着。”盖聂。”
声音很轻，等众人回过神来，人影早没了。
留下的几个人互相看了看，脸上全挂着苦笑。
那个握剑的青年低声嘟囔：“说不准……他还真能成，真能当上鬼谷传人。”
暗处，一个黑影慢慢显出身形。
老头，一身黑长袍，眼睛亮得跟两盏灯似的。他一直盯着盖聂离开的方向，捋了捋胡子。”好苗子，真不错。”
刚才那一幕，他全看在眼里了。特别是一剑劈翻两头玄虎的狠劲，把这老头看得心里直点头。
盖聂走出林子的时候，脑子里已经在盘算后面的事。
收拾完那两头**，不过是开胃菜。真正的硬骨头，是鬼谷剑阵。
他能感觉到，那玩意儿，绝不是随便能过的。
心里虽然有点打鼓，可脚下一步没停。
跟那个武侠世界的烂命相比，这儿已经算天堂了。
步子不快不慢，眼前很快出现一座长长的木桥。过了这座桥，就是鬼谷。
鬼谷剑阵，多半就藏在这桥上。要是真踩进去，鬼知道会触发什么玩意儿。”试试水。”
盖聂弯下腰，捡了块小石子，往桥面一丢。
嗖嗖！
石头刚碰上木板，桥两头猛地窜出道道剑影。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石头当场被劈成了碎渣。
剑光一闪而过，又缩了回去。
可他眼神毒，看得清清楚楚——两柄剑同时飞出来，砸碎石子，收剑，一气呵成。
这剑阵，够阴的。
也就是说，这条看着不起眼的木桥里，埋着要命的杀招。只要他一踩上去，板子一响，藏在桥里的剑就会全炸出来，朝他身上招呼。”这就是鬼谷剑阵？”
他自言自语。刚才丢颗石头才砸在桥头，就引了两把剑。要是走到底，怕是得面对千刀万剐。”拼的是速度。冲过去就活，冲不过去……”
他黑眼珠里闪过一道狠光，把话咽了回去。”行，我倒要看看，这鬼谷剑阵有多邪乎。”
盖聂**一口气，二话没说，抬脚就往那木桥上踩。
脚刚落地，剑阵瞬间被引动。漫天剑光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寒芒闪烁，直奔他周身要害。”哼。”
嘴里只吐出这么一声，盖聂的身形已经拉成一道残影。对他来说，这根本就是在拿命赌。他倒要看看，到底这剑阵快，还是他快。
极限——他此刻要的，就是这种东西。
压力越大，脑子反而越清醒。
咻咻咻！
剑光铺天盖地，朝他猛扑。
盖聂脸上没什么表情，脚下一步都没停，转眼的功夫，人已经到了木桥最边缘的位置。
鬼谷剑阵，愣是一剑都没落在他身上。
还剩十米。
七米…
五米…
两米…
每一道剑光都几乎是贴着他的衣服擦过去，剑刃带起的风刮得皮肤生疼，可就是没伤着一丝皮肉。
终于，他双脚稳稳踏过了桥面。
那股快把人压碎的压力，刹那间消散得干干净净。就在他过桥的一瞬间，身后的剑阵也像没有存在过一样，彻底沉寂下去。
不用说，玄虎阵法也好，鬼谷剑阵也罢，他全都闯过来了。
说实话，这一路真不轻松。不过还好，他撑住了。
要不是在武侠世界里拼出来的反应和身手，换作旁人，恐怕早就躺在半路了。”恭喜你，从今天起，你就是鬼谷 ** 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
盖聂一愣，猛地转身。一个老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那人满头白发，一身黑衣，脸上满是皱纹，但双眼亮得惊人，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深不可测。”盖聂，见过师父。”
盖聂目光一闪，心里立刻明白了对方的身份，当即单膝跪地，声音沉稳。”不错。”老人正是鬼谷派的掌门——鬼谷子。他上下打量了盖聂一遍，缓缓点头：“既然如此，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鬼谷子收的第一个徒弟了。”
“是，师父！”盖聂语气恭敬。
不管是在秦时明月那方天地，还是整个历史的记载里，鬼谷子都是举世无双的高人。这一点，盖聂心里清楚得很。”行了，起来说话。”鬼谷子摆了摆手，眼里满是欣赏。
刚才那两关，玄虎阵也好，鬼谷剑阵也罢，盖聂的表现都无可挑剔。甚至可以说，这百年来，鬼谷子见过的求学者里，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眼前这个年轻人。”你叫盖聂？”鬼谷子问。”正是。”
“家在何处？”
“榆次。”
鬼谷子点了点头，目光又在他身上停了片刻，才慢慢开口：“那以后，我就叫你聂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