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枉好人？昨天看到网上的**，我们就着手调查了，只不过你律所属于涉密机构，我们没法直接联系。所以对你的社会关系做了详细摸排，已经拿到确凿证据。"
半年前靠自主研发智能硬件白手起家，拿到第一桶金的我，听完忍不住冷笑。
当年我是省高考理科状元，一直痴迷科技研发。
可惜家里全是法律人，不许我碰技术行业，觉得不够稳定体面，硬逼我学了法律。
以我的脑子，自然一路考取最顶级的律所，一干就是十年。
执业期间为当事人打赢无数大案，成了行业标杆。
如今功成名就，让家族脸上有光了，才想急流勇退，干点自己真正想干的事。
所有的钱来得干干净净、明明白白。
我就不信他们能拿出什么证据。
我用手指敲敲桌面。
"有证据，就摆到桌上，我可以当面对质。"
---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一个穿着名牌套装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拎公文包的男人。
我认出她了。
三年前我**过的一桩离婚案的当事人，钱丽芳。
她进门就拿手指着我，声音又尖又高。
"就是他！当初他**我的案子，事后我给了他两万块红包，他收得毫不犹豫！"
我皱起眉头。
"钱女士，你的案子是律所正规**的，律师费走的所里的账，我分文未取私人好处。"
"放屁！"
她一甩手，掏出一张手写收据拍在桌上。
"这是他亲手写的收条！两万块，****！"
我低头一看，字迹歪歪扭扭，跟我的笔迹差了十万八千里。
但调查的人显然不这么想，一副"又多了一条罪证"的表情。
"顾承安，这么一条一条往外冒，你还打算怎么狡辩？"
钱丽芳趾高气昂。
"我听说有人举报他，第一时间就赶来了。像他这种*******的黑心律师，就该让他身败名裂！"
身后那个拎公文包的男人也帮腔。
"我是钱女士的**律师，我们已经固定了相关证据，随时可以向律协投诉。"
我冷冷看着他们。
这女人当年为了多分财产，三番五次要我帮她做假证，都被我一口回绝。
案子虽然赢了，但没拿到她预期的数目，从此把我恨上了。
如今逮着机会，自然要落井下石。
"这收条是伪造的，笔迹鉴定一做便知。"
钱丽芳满不在乎地翻了个白眼。
"那是你写快了字迹潦草罢了。你当律师的最会狡辩，可惜现在证据确凿，由不得你抵赖！"
调查的人把那张收条收进档案袋。
"这份证据我们会核实。但目前来看，账越算越多，你的嫌疑越来越大。"
门外传来一阵笑声。
方晋不知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隔着门缝往里张望，满脸看好戏的派头。
我攥了攥拳头。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趁人不注意低头瞟了一眼。
是公司助理发来的消息。
"顾总，有个大客户临时要加投，下午的签约能到场吗？"
我把手机翻了过去，没回。
先把眼前这道坎过了再说。
---

调查人员胸有成竹地拍了拍手。
大门一开，竟然进来十几个熟悉的面孔。
全是昨天参加聚会的同学。
昨天还对我点头弯腰的几个人，今天一个个歪着肩膀，满脸得意。
"顾律师，没想到你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都被哥几个看穿了吧？"
"一个小律师，还在我们面前装大款，你也配？"
"你那点工资，不吃回扣能开保时捷请我们下馆子？说出去谁信？我们都能作证！"
我胸口一阵发堵。
昨天同学聚会，大家为了AA的账单差点掀桌子，我才说了一句"我请"。
当时他们一个个举杯敬我，满口好兄弟长好兄弟短。
哪想到昨晚就迫不及待，跑来作证举报我。
我冷冷看着这群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人。
"昨晚你们为了五十块钱差点把酒瓶子摔对方脸上，没有我出来圆场，你们现在说不定还在***做笔录。我给了你们台阶，你们转头就拆我的梯子，还算人吗？"
为首的**赵凯嗤了一声，斜着眼看我。
"这算什么？我们只是在社会层面配合调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