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们扎进《苍穹回响》的代码海洋里，试图找到问题的根源。
王浩天阴沉着脸，走到他们身后。
“怎么样？有头绪了吗？”
李伟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痛苦地摇了摇头：“王总，这……这太难了。林楚的这套架构，简直……简直就像是一座由无数精密齿轮搭建起来的空中楼阁。表面上看天衣无缝，但我们感觉，整个系统的底层逻辑，似乎在以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在缓慢地……‘偏移’。”
陈凯补充道：“我们查了拍卖行的代码，每一行都符合逻辑，没有任何错误。但是数据在经过核心引擎处理后，就是会产生微小的偏差。就好像……就好像‘1+1’在某个瞬间，突然不等于‘2’了。这不是*UG，这更像是……是整个世界的物理法则被扭曲了。”
“物理法则？”王浩天听得云里雾里，但他听懂了一件事——他们俩，也搞不定。
“这套代码，就像是一座由疯子天才建造的教堂。”李伟苦涩地总结道，“我们只能在外面瞻仰和打扫，但只有建造者本人，才知道哪块砖是承重墙，哪根柱子是空心的。我们不敢乱动，怕一不小心，整个教堂都会塌掉。”
王浩天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所有的目光，最终都汇聚到了那个唯一的“建造者”身上。
迈开步子，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气，径直走向林楚。
张峰紧随其后，准备帮腔。
王浩天一把摘掉了林楚的耳机。
刺耳的金属音乐声戛然而止。
林楚皱了皱眉，缓缓抬起头，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位怒气冲冲的CEO。
“林楚。”王浩天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现在，立刻，马上，去把问题给我解决了。不要跟我谈什么合同，谈什么岗位。公司养了你两年，现在是需要你的时候！”
声音很大，整个办公区的人都听见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紧张地看着这边。
林楚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王总。”林楚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公司养了我两年，我也为公司创造了它未来十年都可能赚不到的利润。我们之间，是雇佣关系，两不相欠。”
目光扫过王浩天，又扫过他身后的张峰。
“至于现在……我正在执行我的本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