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抛夫弃子的婆婆，五个月后在公司楼下跪求

干什么？"
我在他对面坐下，把样品袋搁在脚边。
赵航看着我，嘴唇动了两下。
"回家吧。"
意料之中的三个字。
"家里什么都好，妈也说了不再念叨你。小宇下学期要上大班了，老师说他最近不太合群，可能跟……跟你不在有关。"
他顿了一下，压低声音。
"我知道以前有些事做得不对。年终奖的事，我跟爸妈说了，以后不全给他们了。咱们商量着来，行不行？"
"商量着来。"我重复了一下这四个字。
"不全给。"
"那给多少？"
赵航被我问住了。
"这个……到时候看情况。爸妈那边也不能完全不管……"
"赵航。"我打断他，"你来之前，跟**商量过吗？"
他没说话，表情就是答案。
"她让你来的？"
"不算让，就是……她说你在外面不安全，让我劝劝你。"
"她上次打电话来，问我借钱给赵敏凑首付。你知道吗？"
他明显一愣。
"什么？她没跟我提过这个……"
"你看。"我靠回椅背，"她做了什么你不知道，你把钱给了她之后花到哪你也不知道。五年了，六次年终奖，加起来三十多万。你连一分钱的去向都说不清楚。然后你跑来跟我说商量着来。"
他脸色不好看了。
"林念，你说这些有意思吗？过去的事我改还不行吗？"
"不是改不改的问题。"
我站起来，拎起样品袋。
"是我不回去了。"
"林念！"
他也站起来，声音高了。奶茶店里几个人转头看过来。
"你就这么狠心？小宇怎么办？"
"小宇的事可以谈。抚养权、探视权，该怎么来怎么来。但我回那个家这件事，没得谈。"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
"赵航，你认识我十年了。你什么时候见我做过决定又反悔的？"
他站在原地，嘴张着，没出声。
我转身走了。
推开奶茶店的门那一刻，手是抖的。
但步子没停。

赵航在这座城市待了两天，走了。
走之前又发了一堆消息到我旧号上，我没看。
何悦替我看了，说内容大概是"你别后悔""你以为你一个人能过好？""孩子以后恨你别怪我"之类的话。
这些话搁五年前能让我一夜一夜地哭。
现在就像隔着一层玻璃，看得见，听不真切。
接下来的两周，我把全部精力砸在了项目上。
顾总的会员卡方案改到**版他才点头。
"行。就这个。"
就两个字，但我看到对面刘芸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样品打出来那天，整套物料摆在会议桌上。杯套、纸袋、会员卡、杯垫，配色统一，调性干净。
顾总拿起杯套翻了翻，放下来。
"比我预期的好。后续的季度更新，还找你们做吗？"
他看的是刘芸。
刘芸看的是我。
"如果您满意，后续项目林念可以继续跟进。"
"行。"
当天晚上，刘芸在部门群里发了一句："城市青年项目顺利交付，感谢林念的坚持和专业。"
韩萱跟了一串鼓掌的表情。
陈丹——就是那个说我"出来混日子"的设计师——在群里回了一个"赞"，没说话。
我窝在出租屋里，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不是感动。
是确认。
确认我还能做到。确认五年的生锈没有锈穿。
刘芸第二天又找我谈了一次。这次不在会议室，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门口，两人各捧了一杯速溶咖啡。
"你那个城市青年的杯套设计，顾总私下跟我说了，觉得你对品牌调性的理解比市面上大部分设计师都准。"
"他嘴真严，当面从来不夸。"
"甲方嘛。"刘芸喝了口咖啡，"下个月有个更大的项目，本地一个新商业综合体的开业视觉系统。体量是城市青年的三倍。我想让你做副负责人，和韩萱搭档。"
副负责人。
不是助理，不是打下手。
"能行吗？"我脱口而出，然后自己先摇了头，"不对，我不该这么问。能行。"
刘芸笑了一下。
"你比你自己以为的要强。别缩在壳里。"
这句话我记了很久。

好日子没撑过一周。
周一早上，我刚到公司，前台小周叫住我。
"念姐，有个快递。不是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