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媳妇，我死也瞑目了。”
我父亲红着眼眶答应了。
于是我就这样被“许”给了陈远，一个我虽然认识却没有任何感觉的男人。婚礼那天，我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镜子前，觉得自己像个祭品。
婚后生活平淡得像一潭死水。陈远人不坏，就是没什么主见，什么都听***。婆婆嫌我工作抛头露面，嫌我结婚一年还没怀孕，嫌我做饭不够咸。
我在那个家里，像个格格不入的客人。
所以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只有工作能让我觉得自己还有价值，还有掌控人生的可能。
直到张春林出现。
他开始叫我“薇姐”，叫得真心实意。我们一起跑客户，一起加班做方案，一起吃路边摊。他会在吃饭时自然地给我夹菜，说“薇姐，你太瘦了，多吃点”；我脸上出汗时，他会掏出纸巾递过来，有时甚至直接帮我擦掉。
“臭小子，”我笑着拍开他的手，“没大没小。”
“薇姐比我大两岁，不就是我姐嘛。”他理直气壮。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在悄悄变质。
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深，偶尔的肢体接触会让他耳根发红。而我，也开始期待每天上班见到他，会因为他一句关心而心跳加速，会在周末见不到他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危险。我在心里警告自己。方薇薇，你已经错了一次婚姻，不能再错一次。
我开始刻意保持距离，减少单独相处，话题只围绕工作。他察觉到了，眼神黯淡下去，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工作更拼命了。
那年七夕，公司单身同事组织聚餐，他也来了。吃饭时大家玩真心话大冒险，轮到他时，有人起哄问：“春林，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全桌人都看着他。灯光下，他的脸微微发红，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温柔的，成熟的，能懂我的。”
说完，他飞快地看了我一眼。
就那么一眼，我筑起的所有防线，溃不成军。
后来有一次，我们在咖啡厅谈完客户，难得有空闲，就多坐了会儿。窗外下着小雨，室内流淌着轻柔的爵士乐。气氛太好，好到让人松懈。
“姐，”他突然问，“你为啥这么早就结婚了？”
我一怔，咖啡杯停在半空。
“父母之命呗。”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