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天生体香，却被转专业来的校花当众嘲笑是廉价香精味。
同桌皱了皱眉，嫌弃地一挥手："的确冲，沈淮，你换个位置。"
我被赶到最后一排。
全校最不好惹的校霸旁边。
他偏过头，鼻翼动了动，瞳孔猛地一缩。
没人知道，我身上这股味道，有人愿意拿百亿来换。
第一章
我转学来的第一天，就知道自己挑对了地方。
陆子衍坐在教室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光线从窗户打进来，照在他的侧脸上，白衬衫扣到最上面那颗，袖口叠了两道，干干净净的优等生模样。
三年前我爷爷在出租屋里咽气的时候，**在电视上领"杰出企业家奖"。
我收回视线，坐到被分配的座位——第三排，离陆子衍隔两个人。
课间，教室门口忽然安静了一瞬。
新来的转专业生进了门。
苏念念。
长发披肩，走路带风，书包上挂了个大牌挂件，叮叮当当地响。
她环顾一圈，目光在陆子衍身上多停了两秒，然后选了我正前方的空座。
坐下来不到三分钟，她的肩膀动了一下。
偏过头。
鼻子微微皱起。
"什么味道？"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五六个人听见。
我没动。
她回头看我，上下扫了一眼，嘴角撇了撇。
"你身上什么香水啊？好冲。"
"不是香水。"
"那是什么？"她歪了歪头，那个表情像在打量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体味吗？"
旁边有人笑了一声。
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从小到大，我身上这股味道我解释过太多次了。天生的，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就是皮肤自带的一股甜香。
大多数人闻到都说好闻。
苏念念显然不在这个"大多数"里。
"真的很冲诶。"她用手扇了扇鼻子，声音拔高了半度，"像那种几块钱一瓶的——"
"香精。"
这句话不是她说的。
是陆子衍。
他从第三排偏过头，朝我方向皱了皱眉，像是到了某个耐心的临界点。
"的确冲。沈淮，你换个位置吧。"
语气平淡。
不是商量，是通知。
教室里彻底安静了。
三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苏念念没再开口，但嘴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比什么都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