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下。
那种亮度我已经很久没有在她看我的时候见到过了。
"哦，什么大佬？"
"剑舞长空，「天命」的会长。服务器前十的那个。他说让我加他们公会。"
"你加了？"
"加了呀，比我之前那个公会强多了。"
我夹了一筷子菜，没说话。
之后的日子里，苏雨晴跟这个"剑舞长空"的互动频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
我知道，因为我有一个观察位。
路人甲虽然27级，但可以站在远处看。
我看见剑舞长空给她换了一套紫色品质的冰霜法师套装——那套装备全服不超过五套，拍卖行的价格够普通玩家肝三个月。
我看见他带她刷副本的时候，全程站在她旁边挡怪。49人团本里，公会的主T不挡*oss，反而让位给了会长，好让他护在"晴天小仙女"身侧。
我看见他在公会频道叫她"晴儿"。
晴儿。
苏雨晴在现实里，只有她大学时的前男友这么叫过她。
那天晚上，我杀了她三次。
第三次之后她气得直接下线了。
我盯着屏幕上空荡荡的白桦林，手指搁在键盘上，指节发白。
现实里的变化比游戏里更让人坐立不安。
先是一个包。
驼色的，小牛皮的，我不认识牌子，但看得出不便宜。
"朋友送的。"
她拎着包转了一圈，在玄关的镜子前左照右照。
"什么朋友？"
"你不认识。"
你不认识。
三个字，像一扇门，轻轻地、体面地关在我面前。
然后是周末的"闺蜜聚会"变多了，从每月一次变成每周一次，每次回来都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男士香水味道。
我没问。
不是不想问，是我还没有资格问。
我一个月工资一万二，她家的房子首付是她爸出的，她工资比我高三千块。每次吵架，**打来的电话内容永远是那套："你配不上我们家雨晴。"
我配不上。
这句话听了三年，有时候凌晨三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我自己都快信了。
但游戏里不一样。
游戏里没有收入差距，没有丈母娘，没有"你配不上"。
游戏里只有操作。
而操作——是我设计的规则。
那天晚上，赵凯在公会频道公开宣布苏雨晴为副会长。
"晴儿以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