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车前，你就满意了？”
熟悉的招数，她以前也这样。
穿越过来这么久了，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掀开帘子。
“你要死，往旁边挪三步。”
她懵了。
“什么？”
“别溅我车上。新换的漆，贵。”
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柳如烟脸上的眼泪挂着，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我看着她。
“柳如烟，世界不是围着你转。”
“我不是你话本里的男配。沈婉儿也不是你用来衬托自己的恶毒原配。”
“你更不是什么所谓的女主。”
柳如烟忽然笑了：“难道不是吗？我救了乞丐，他成了侯爷。我离开穷书生，你成了状元。”
“李良，你敢说这不是老天在给我铺路？”
我彻底气笑了，拍了拍车壁。
“走。”
车夫挥鞭。
柳如烟被人拉开，摔坐在地。
她在后头喊。
“你今天敢让我难堪，日后要求着我回来。”
我回府时，沈婉儿正坐在厅里。桌上摆着一封信。
她说：“侯府送来的。”
“说什么？”
“请你明日赴宴。”
我拿起信，里面只有一句话。
景安侯请李大人叙旧。末尾盖着侯府私印。
沈婉儿问：“去吗？”
我把信丢进火盆。火舌卷上纸角。
“不去。柳如烟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来找我。看来和景安侯脱不开关系。”
3
“李良，我错了。”
柳如烟第三次来，是傍晚。
她没再哭得那么响。
声音很轻，脸也肿着。
门房拦她，她就跪在门口。
“我不进去。你让他出来。我只说几句话。”
沈婉儿站在廊下，看向我。
“你想听吗？”
我看向她：“一起？”
她点点头：“那我陪你。”
到了门口，柳如烟抬起脸。
她脖颈上的白纱没系好，露出一片紫痕。
她看见沈婉儿，眼神闪了一下，很快又低下头。
“李良，上次是我态度不好。”
“我不该说那些话。我也不该在街上拦你。”
“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说：“说完了？”
她急忙摇头。
“没有。我今日来，是认真求你。”
“只要你救我出侯府。”
“只要你休了沈婉儿。我愿意给你当正妻。”
门口的家丁齐齐看向我。
沈婉儿没笑。
我也没笑。我已经在骂自己当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