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边破庙里凑合一宿。
破庙里已经有人了。
四个穿黑衣服、戴斗笠的男人坐在火堆边上。
我一闻他们身上的血腥味，就知道碰见同行了。
我立刻把红姐挡在身后，手握住刀柄。
「各位大哥，借个火烤烤，绝不惹事。」
四个杀手瞅了我们一眼，见是个村姑和个娇滴滴的娘们，没当回事。
其中一个瘦猴指了指破庙最里头：
「去那边待着，少说话。」
我拉着红姐躲到角落。
那四个杀手一边烤火一边吹**。
「前天杀那个江南盐商，我一刀就把他脑袋削飞了，血喷得那叫一个远。」
「你那算个屁，我上次宰那个**，用钩子把他肠子都扯出来了。」
红姐听得小脸煞白，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浑身发抖。
瘦猴突然转头盯着我腰里的刀：
「喂，那边的丫头，你带着家伙，哪条道上的？」
我心里慌得一批，但脸上一点没带出来。
我冷笑一声：
「我？我**从来不用刀。」
「哦？那你用啥？」四个杀手都来劲了。
我慢吞吞从怀里掏出一个包石灰粉。
「我用毒。这叫化骨散，闻一口五脏六腑全烂成血水，神仙难救。」
四个杀手脸色变了，默默往后挪了挪**。
我把纸包塞回去，继续闭目养神。
第二天一早，那四个杀手早早就溜了，估计是怕我给他们下化骨散。
我们接着赶路，前面被一条大河拦住了去路。
水流湍急，渡口只停着一条破破烂烂的乌篷船。
撑船的是个干瘦老头。
我跑过去问价：
「大爷，过河多少钱？」
老头比划了五根手指头：
「五两银子。」
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五两？你咋不去抢钱庄！平时过河最多十文钱！」
老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爱坐不坐。现在水急，风险大，你们嫌贵就长翅膀飞过去。」
我火气上来了，拔出刀就想吓唬他。
红姐一把拽住我，走到老头跟前，从钱袋里掏出一锭十两的元宝。
「大爷，你这破船我买了。银子拿着，你自己走回去吧。」
老头看见元宝，眼珠子差点掉水里。他一把抢过银子，头也不回地跑了，比狗撵的还快。
我看着那条在水里直晃荡的破船，又看看红姐。
「你会撑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