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圣城的时候，城里挂满了白布。
丧钟敲响，沉闷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城市。
我抓住一个路人。
「谁死了？」
路人奇怪地看着我。
「教皇大人昨晚蒙主召唤了。」
我愣在原地。
芙萝也死了。
她和迦泽，连死都要赶在同一天。
我松开路人，漫无目的地走在圣城的街道上。
脑海里全是他们俩斗嘴的画面。
「你那假牙能不能洗洗，臭死了。」
「你懂什么，这是岁月的味道。」
现在，岁月的味道没有了。
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走到教皇宫殿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胖主教站在门外，指挥着人布置灵堂。
他看到我，吓得后退了两步。
我没有理他，转身离开了圣城。
我回到了黑森林。
我决定再睡一觉。
也许醒来后，这一切只是个梦。
这次我睡了很久。
久到我忘记了时间。
直到一只松鼠把坚果砸在我的头上，我才醒过来。
我走出树洞，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森林里的树长高了许多。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是那么光滑。
精灵的时间，仿佛永远停滞不前。
我决定去地下城找赫加。
那个矮子肯定还在打铁。
我背上行囊，走出了黑森林。
外面的世界变了很多。
马车变成了冒着黑烟的机械车。
人们穿着奇怪的衣服，行色匆匆。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去北方的路。
地下城的入口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矿业公司。
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拦住了我。
「找谁？」
「找赫加，他是个矮人。」
保安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
「这里没有叫赫加的矮人，我们公司都是人类。」
我不信。
「他是个铁匠，胡子很长。他就在这里。」
保安不耐烦地推开我。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赶紧走，别在这儿捣乱。」
我握紧拳头，想揍他们。
但我想起迦泽说过，不要随便**。
7
我强忍着怒火，在公司附近的一个小镇上住了下来。
镇上有一个老酒馆，老板是个年纪很大的半兽人。
我点了一杯劣质的麦酒，向他打听赫加的消息。
老板擦着杯子，眯起眼睛。
「赫加？那个矮人铁匠？」
我猛地站起来。
「你认识他？」
老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