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鸦九忽然伸爪，把平板往自己这边扒拉。
屏幕上跳出一条新视频。
标题：被沈枝行霸凌退圈新人首度回应。
出镜的是新人男演员顾迟。
他坐在病房里，手腕上戴着护具，脸色疲惫。
“我不想再提那段经历。沈老师对表演要求高，我理解。但有些话，有些动作，确实给我造成了很大伤害。”
他没说沈枝行**。
可每一句都给了网友想象空间。
视频最后，他抬头看镜头：“如果沈老师愿意公开道歉，我可以不追究。”
田小满气得把平板按在桌上：“他当初片场摔伤，是因为自己威亚扣没扣好！你还替他挡了一下，肩膀缝了六针。他现在反咬？”
沈枝行拉开抽屉，取出一份医院记录。
“那天的片场监控呢？”
田小满声音低下去：“公司说素材丢了。”
鸦九插话：“丢了就是被人捡了。人类这套话术，本座听一次掉一根毛。”
沈枝行把医院记录扫描进电脑。
“节目上说。”
田小满不放心：“他们肯定会在节目上**你。”
沈枝行关掉电脑：“那就让他们一起上。”
鸦九缩了缩脖子：“你这人脾气真硬。硬到没钱还敢签综艺。”
沈枝行看它一眼：“你可以不去。”
鸦九立刻挺胸：“本座是为了出场费，不是为了你。”
晚上八点，旧影棚外挤满代拍。
《今夜有灵》这期临时改成公开直播，地点就定在十年前那座停用的选秀影棚。
沈枝行下车时，镜头追着他打。
有人喊：“私生子呢？”
有人喊：“给顾迟道歉！”
还有人对着鸦九吹口哨：“鸟哥！骂我！”
鸦九从沈枝行帽檐后探头：“你先交五百。免费挨骂，不利于市场秩序。”
人群笑了起来。
姜晚晴比他晚到五分钟。
白裙，薄外套，头发扎得干净。她走到沈枝行面前，对着镜头喊：“枝行哥。”
声音软，尾音轻。
弹幕立刻刷屏。
“晚晴好勇敢。”
“她还叫哥，我哭死。”
“沈枝行离她远点。”
沈枝行没接这个称呼。
他只问：“许牧今天来吗？”
姜晚晴脸上的表情停了半拍。
“许老师档期忙。”
鸦九接得飞快：“忙着不说话？这活儿我熟，按天收费。”
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