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来知道是**——缓缓转过身。
她看我的眼神里有同情、有困惑，但请注意，她的嘴角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颤抖。
顾衍盯了我十秒。
什么也没说。
一把拎起外套，带着三四个小弟大步朝门口走。
走到门框边，他顿住。
没回头。
"明天你给我等着。"
门被摔上，震得窗户玻璃嗡嗡响。
教室里立刻炸了锅。
"我靠，这什么人啊——"
"他真吃了？？"
"这是哪来的勇士？？"
我没理他们，把塑料袋系好，放回书包侧袋。
抬头，发现苏然又走过来了。
她站在我面前，嘴唇抿了半天，挤出一句：
"你……不用怕他。我可以帮你找老师反映。"
我从塑料袋里拿出辣条，撕了一半，递过去。
"要吃吗？"
她低头看了看辣条。
又看了看我。
下巴绷了三秒。
"……不用了。"
她转身走了。
走出两步，我听到她深吸了一口气。
那个呼吸声里带着某种快要憋死的东西。
我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肚子。
八成饱。
在家的时候，能连着吃上烤肠和牛奶的日子屈指可数。
奶奶总说，出门在外别丢人。
我没丢人啊。
他扔的，我捡的。
劳动所得。
我琢磨了一下，从书包里又掏出个塑料袋。
明天带两个。
万一他加量呢。
第二章
顾衍说让我等着。
我等了。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提前了十五分钟到教室。
书包里装了两个叠好的塑料袋，一双筷子，和一包餐巾纸。
有备无患。
教室里还没几个人。
我坐在位置上，把桌面擦干净，筷子摆好，塑料袋铺开。
万事俱备，只欠霸凌。
十分钟后，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是四五个。
教室门被一脚踹开。
顾衍走在最前面，脸上的表情说明他昨晚没睡好。
赵磊和另外三个小弟跟在后面，表情各异——有紧张的，有兴奋的，赵磊那张脸上写满了"我有预感今天要出大事"。
顾衍一**坐在我旁边。
看了一眼我桌上摆好的筷子和塑料袋。
太阳穴又跳了。
"你在干什么？"
"等你霸凌我啊。"我理所当然地说，"今天什么节目？"
他深呼吸了三次。
"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