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是我。
当时台下坐了四百多人，包括三十七个**的金融高管。
我讲了二十二分钟。
全程没看稿。
散场之后，法国央行的副行长握着我的手说："Votre français est meilleur que le mien."
你的法语比我还好。
我说："Merci，我妈是法语老师。"
不过这些事，苏婉清不知道。
她只知道我在一个小公司上班，月薪不高，没车没房，连她生日礼物都是**上买的。
那条丝巾二百八。
我搜了三天。
选了条颜色和她常穿的那件外套能搭的。
她拆开看了一眼，说了句"谢谢啊"，就随手放在了椅背上。
后来滑到了地上。
她没捡。
我弯腰捡起来，叠好，放在她包旁边。
就在这时，牛排上来了。
服务员报菜名："**M9和牛，五分熟，配黑椒酱汁。"
我切了一块放进嘴里。
外焦。
里嫩。
汁水在齿间炸开。
嗯。
这牛排值了。
今晚不管发生什么，这块和牛对得起我。
甜点还没上。
在甜点上桌之前，我选择不掀桌。
我沈舟，是一个讲究顺序的人。
先吃饭。
后翻脸。
中间如果有空，可以再喝杯茶。
苏婉清又和顾凌轩低声说了句什么。
这次是英语。
"Hes so clueless, its almost cute."——他傻得还有点可爱。
我把牛排切成整齐的方块，一块一块往嘴里送。
所以今天的外语侮辱套餐是法语加英语。
上周还有一次日语和一次意大利语。
如果集齐七种，是不是可以召唤神龙了？
我咽下最后一块牛排，擦了擦嘴。
抬头，正对上顾凌轩意味深长的目光。
他端着红酒杯，冲我微微颔首——像在怜悯一个不知道自己头上长了什么的家伙。
我也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顾哥，今晚的酒不错。"
"那当然，"他晃了晃杯中的酒液，"2010年的拉菲，我专门挑的。"
我点点头，喝了一口。
2010年的拉菲，市场价大概一万二。
但这支不是2010年的。单宁结构偏紧，果香层次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