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用闹钟，就能准时醒来——这个时间，是苏清然的起床时间往前推一个小时，足够我做好所有准备，不打扰她分毫。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脚踩在那双洗得发白、边缘已经起球的纯棉拖鞋上，这是我穿了三年的拖鞋，而苏清然的拖鞋，是每季都换的大牌毛绒拖，柔软又昂贵。我不敢开灯，怕光线吵醒主卧里的她，摸黑走进厨房，打开厨房小小的夜灯，开始一天的忙碌。

厨房的一切，都按照苏清然的喜好布置，白色的不粘锅，粉色的餐具，三块分类明确的抹布，分别用来擦厨房台面、洗碗、擦餐桌，摆放得整整齐齐，不敢有一丝错乱。而我专用的抹布，是一块破旧的旧毛巾，缩在厨房最角落的位置。

我提前一晚泡好五常大米，早上起来熬制她爱喝的山药红枣粥，大火烧开后转小火，精准熬煮四十分钟，粥香弥漫在整个屋子里，浓稠软糯，入口即化。熬粥的间隙，我开始煎蛋，她只吃溏心煎蛋，蛋白要全熟，蛋黄不能流破，火候必须掌控得恰到好处，多一秒会老，少一秒不熟。煎好蛋，再切好她爱吃的水果，草莓去蒂，葡萄剥皮，苹果去核，全部切成小块，摆成她喜欢的爱心形状，插上银色小叉子。

早餐做好后，我走进卫生间，开始准备她的洗漱用品。她的牙膏是进口大牌，我小心翼翼地挤出两厘米的长度，不多不少，刚好贴合她的唇形，放在牙刷上；洗脸水兑到温凉，加一勺蜂蜜，是她三年前随口提过的护肤小技巧，我记了五年；她的护肤品按照使用顺序，一字排开，爽肤水、精华、乳液、面霜，瓶口全部朝向她顺手的方向，连化妆棉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随后，我走进卧室，把她当天要穿的衣服搭配好，真丝衬衫提前用挂烫机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内衣扣提前扣好，袜子分好左右，放在拖鞋正中间，鞋头精准朝着门口，方便她起身就穿。她的衣服件件都是大牌，挂满了整个衣帽间，而我的衣服，只有寥寥几件，挤在衣帽间最角落的小柜子里，全是穿了好几年的旧款，舍不得换新。

做完这一切，我才敢站在主卧门外，隔着厚重的门板，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