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里，闷响一声。
韩照立刻上前，将她双臂反扣。沈宴辞没有挣扎，袖中暗袋贴着腕骨，那枚蜡丸硌得生疼，却还在。
谢无妄看见她微微收腕，眼尾轻挑。
裴景珏走到寒潭边，看了一眼**，又看向冰面上的红泥印信。
他眸色极淡地变了变。
“**移去柴房。”他吩咐：“寒潭封锁，观中所有人分开看管。今夜之事，谁敢外传，以谋逆论处。”
韩照低头：“是。”
沈宴辞忽然开口：“裴景珏。”
他停步。
她看着他：“你怕什么？”
裴景珏回身，雪落在他肩头，很快化成水痕。
“我怕你不知死活。”
“是怕我死，还是怕我查？”
这一次，裴景珏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近她，近到韩照都识趣地退了半步。
沈宴辞闻见他身上熟悉的冷香，仍是从前裴府常用的沉水香。可那香气下，混着红泥印信上一样的灰味。
她眼睫一动。
裴景珏低头，目光扫过她的袖口。
“你还和七年前一样。”
他声音很轻，“总以为凭一腔硬骨，就能撬动京城的门。”
沈宴辞抬眼：“七年前你也这么说。后来你撬开的是我的牢门，还是裴家的高门？”
裴景珏脸色终于难看。
谢无妄坐在轮椅里，唇边笑意更深。
韩照不敢听，偏头催人抬尸。
两个禁军把无头尸架起时，尸身左手垂下，断掉的小指旧伤暴露在火光下。裴景珏看见那处伤口，瞳孔一缩，随即移开目光。
沈宴辞看得清楚。
他认识死者。
至少，认识这种断指。
**被抬走，寒潭边只剩乱雪，血水与那枚红泥印信。韩照弯腰要收，被裴景珏拦住。
“我亲自来。”
裴景珏俯身捡起红泥印信，用帕子包好，放入怀中。
沈宴辞垂下眼。
她拿到了蜡丸。
他拿走了红泥。
香炉底下那点死灰，还在她发间银簪里藏着。
这一局，她输在权势，却没有输干净。
裴景珏转过身，抬手示意韩照松开她。
韩照迟疑：“少卿？”
“她跑不了。”
沈宴辞手腕得了自由，红痕勒在皮肤上。她刚要退开，裴景珏忽然伸手扣住她的腕骨。
他的力气不重，却刚好压住袖中暗袋。
沈宴辞抬眼，刀一般看向他。
裴景珏俯身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