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国蔬菜。产量极低，错过要等一年。"

老白："好吃吗？"

查理："**比和牛便宜，比和牛好吃。**"

老白沉默三秒。

老白："Approved."

查理挂掉电话，在电脑上新建了一个文件夹：

**"Operation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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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西卡的困惑

出发前两天。查理把"采购清单补充"发给杰西卡。

杰西卡看了一眼清单，又看了一眼。

杰西卡："长官，Eastern Asparagus, 77 tons……"

查理："对。"

杰西卡："77吨。"

查理："对。"

杰西卡："77吨蔬菜是什么概念？"

查理："大约装满一架鲲鹏级剩余运力的概念。"

杰西卡心里换算：四辆大型冷链卡车的量，三个四十尺冷柜。

杰西卡："您确定这些蔬菜能通过食品安全检验吗？"

查理："东**是西陆联邦主要农产品进口来源国之一。食品安全标准完全符合检验要求。报告里写了。"

杰西卡确实看到了。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杰西卡："您以前……很喜欢吃这种蔬菜吗？"

查理表情真挚："杰西卡，这跟喜好无关。这是战略决策。"

杰西卡："战略。"

查理："**如果西陆人能接受东**的辣椒酱、豆腐和饺子，那蒜苔为什么不行？**"

杰西卡想了想，觉得逻辑上好像说得通。

杰西卡转身要走，又停了一下。

杰西卡："长官，最后一个问题。这东西英文到底怎么念？"

查理："Garlic scape."

杰西卡在手机上打了半天拼写，放弃了。

杰西卡："**我直接复制粘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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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飞

云港飞艇基地，出发日。

三架鲲鹏级大型货运飞艇排成一列停在泊位上。灰蓝色的艇身在晨光中泛着金属光泽，地勤人员正在做最后检查。引擎的低频嗡鸣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查理穿着西装站在泊位旁。

飞艇指挥官桑德斯走过来，敬礼。方下巴，短寸头，看人的眼神像在瞄准。

桑德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