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语气里有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东西。
不是崇拜，比崇拜更复杂一点。
像是一个人站在橱窗外面看一件她觉得自己配得上、但还没机会穿的衣服。
"好。"我说。
顾北辰六点五十才到。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整个餐厅的光线好像都朝他那边偏了一下。
一米八三的个子，深蓝色西装，袖扣是银色的，皮鞋擦得能反光。
手里拎着一个橘红色的纸袋——爱马仕的。
他走到我们桌边，先看了看桌上的桔梗花和蛋糕，没说什么。
然后把那个橘红色纸袋放在苏婉面前。
"祝你生日快乐，小婉。"
苏婉打开纸袋，里面是一条丝巾，叠得很整齐，颜色是那种深紫偏红的调子。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色号？"
"你上次在朋友圈发的那张图，**里有一条类似的围巾，我猜你会喜欢。"顾北辰拉开椅子坐下，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能让旁边两桌的人听见。
苏婉把丝巾从盒子里拿出来围在脖子上，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看了看。
"好看吗？"
她问的是顾北辰，不是我。
"很衬你。"顾北辰说。
我低头喝了一口汤。南瓜汤，有点凉了。
服务员来点餐的时候，顾北辰直接用法语报了菜名。
他的发音确实不错，尾音拖得很标准，鼻腔共鸣到位，一听就是在法国待过的。
服务员是个留过学的小姑娘，眼睛里闪了一下，用法语回了他。
两个人像在演一出小型的法语对话短剧。
苏婉在旁边笑着，偶尔插一句法语——她大学选修过两年法语课，日常对话没什么问题。
我坐在对面，看着他们三个人用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交流，像一块桌布上多出来的一个杯垫。
多余，但不碍事。
然后，菜上来了。
我面前是一盘鹅肝配无花果，苏婉点的牛排，顾北辰给自己配了一瓶红酒。
他把酒倒了三杯，一杯给苏婉，一杯自己端着，第三杯随手推到我面前。
"陆辰，你也喝点？"
我摇摇头。
"我不太懂红酒，怕浪费。"
顾北辰笑了。
那种笑我见过很多次，嘴角往上提的角度很小，但眼睛完全没有在笑。
他端起酒杯，凑到苏婉耳边。
距离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