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血三年，我的血喂肥了整个村子

“她家盖房子的地皮还是村长批的呢！”
我看着赵德顺那张正义凛然的脸，忽然觉得这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就是施暴者装成受害者。
“村长，你说这话的时候，敢不敢把这三年卖给血贩子的转账记录拿出来？”
病房里瞬间安静。
赵德顺眯起眼睛，压低了声音。
“王秀芬，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在村里住着，你那宅基地手续还缺我签字呢。”
“你那个傻弟弟，还想不想在镇上小学上学了？”
我的心猛地一缩。
“你动我弟弟试试。”
赵德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你乖乖把字签了，接着献血，咱们还好说。不然你在村里一天，就得看老子脸色活一天。”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我床上。
是一份“自愿献血承诺书”。
三年七十二次还不够，还要签三年。
我低头看着那张纸，手指慢慢蜷紧了。
“赵村长，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这三年，你不怕天打雷劈吗？”
赵德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天打雷劈？王秀芬，你少在这儿诅咒我！我赵德顺行得正坐得直，救的是我亲儿子的命。”
话还没说完，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我妈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秀芬，你要的东西到了。”
赵德顺皱眉看向我妈手里的袋子。
“什么玩意儿？”
我妈没理他，把文件袋递给我。
我拆开封条，抽出一沓盖着红戳的文件，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省血液中心联合市***，联合调查‘镇平县恶性贩卖血液案’的立案通知书。”
“赵德顺，你的照片，账号，转账记录，通话录音全在里面。”
我看见赵德顺脸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碎了。
3
赵德顺一把抓起那沓文件，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你这是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就盯**了。”我妈替他补完后半句，“我大女儿在省血液中心上班，三年前就在查一条跨省血液贩卖的线索，上个月他们顺着账目查到赵小军名下。”
我靠在床头，看着赵德顺。
“你以为我只是个没有靠山的农村妇女，可以随便欺负。”
“可你不该留那么多痕迹。血袋编号、取血管签名、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