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手腕上都戴着那块绿色翡翠手镯。只有谈生意之前你才戴。后来我就开始注意你做的那些事——财报、融资、风控。"他顿了顿，"你是我见过最会做生意的人。我想学。"
霍令仪靠在门框上，手臂环着自己。
"学会了？"
"没有。"裴霁把枕头拍了拍，放在沙发上，"但我发现了一些东西。"
他走到桌前，打开那台旧笔记本电脑。开机的时候风扇呼呼响，屏幕上跳出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叫"令仪集团——异常数据"。
"三个月前，令仪集团的流动资金出现了一次异常转移。七千万，从主账户划入一个叫恒创咨询的公司。"
霍令仪的眉头皱起来。
"恒创咨询。"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有了一丝锐利，"我没批过这笔款。"
"我知道。因为这笔款的审批签字是伪造的。是用你的电子签名生成的。但生成时间在凌晨两点十七分。三个月前那天凌晨两点，你在新加坡参加**商业论坛——时差五个小时，新加坡时间是凌晨七点。你的行程和航班记录都能证明你不在国内。"
霍令仪直起身来。
"你怎么知道恒创咨询？"
"我查的。"裴霁点开下一个页面。"恒创咨询注册于三个月前，法人叫张强。但这个张强名下还有四家公司，其中两家的股东穿透上去，最终实控人——"
他点击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
钱世渊。
霍令仪的脸色变了。不是震惊。是那种早有预感、但亲眼看到证据那一刻，某种东西从胸腔里撕开的表情。
"他跟了我十二年。"
"我知道。"
"我把他从一个业务经理提到副总裁。"
"我知道。"
霍令仪的手指攥紧了门框。指节发白。
"七千万只是冰山一角。"裴霁继续说，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我用爬虫程序跑了令仪集团近一年的公开财务数据，交叉比对招标记录和供应商付款账期。发现至少有四笔大额应付款的对手方，最终都能追溯到同一个人。"
"谁？"
"宋嘉树。宋氏集团，宋家的二公子。"
霍令仪沉默了。
裴霁转过头看她。
"你认识他？"
"认识。"霍令仪的声音沉下去了。"二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