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底层求生，靠崽混饭------------------------------------------“起床了。唔……再睡会儿……太阳晒**了。龙没有**……那晒尾巴。”，翻个身，继续睡。，提起来。“今天要去找活干，不然没饭吃。”：“又搬箱子？不然呢？你会炼丹还是炼器？不会。那就搬箱子。”，走出地窖。，坊市还没什么人。，看到林墨，招招手。
“小林，来得正好，帮我搬货，二十箱，五灵石。”
“好嘞。”
林墨走过去，抱起一箱。
轻飘飘的。
低头一看，嗷呜的尾巴正卷着箱子底。
“别太明显。”
“哦。”
嗷呜尾巴松了点，箱子“咚”一声落地。
老张扭头：“小心点！里面是易碎品！”
“对不起对不起。”
林墨重新抱起来，稳稳当搬进店里。
一箱，两箱，三箱……
老张在旁边看账本，时不时抬头看一眼。
“哟，小林，力气见长啊。”
“还行，最近吃得饱。”
“吃得饱？我看你瘦得跟猴似的。”
“精瘦，有劲。”
老张笑了，没再问。
搬完第十箱，休息。
林墨蹲门口啃干粮，嗷呜从他怀里探出头。
“爹，饿。”
“这不是吃着吗？”
“我也要吃。”
林墨掰了一小块，递过去。
嗷呜咬住，嚼了两下，整条龙僵住。
然后“噗”一声吐出来，狂甩头。
“难吃！我要吃草！”
“草等会儿买，先垫垫。”
“不垫，我要草。”
“……”
林墨叹口气，从怀里掏出最后一块碎灵石。
“等着。”
他走到隔壁灵草摊，买了最便宜的一把枯草。
嗷呜扑上去，啃得嘎嘣脆。
老张凑过来看。
“你这灵宠，挺特别啊，吃草？”
“嗯，祖传的食草兽。”
“食草兽？我怎么没见过这样的？”
“变异了，长得像龙，其实是猪。”
嗷呜抬头：“爹，我不是猪。”
“闭嘴，吃你的草。”
嗷呜委屈低头，继续啃。
老张乐了：“还挺有灵性。会干活不？”
“会点。”
“让它试试搬箱子？”
林墨把嗷呜抱起来，放到一个小箱子前。
“搬起来，走两步。”
嗷呜尾巴卷住箱子，轻轻一提。
箱子离地，稳稳当当。
老张眼睛一亮。
“哟，真有点本事。这样，以后你带着它，一天搬三十箱，我给你八灵石。”
“八灵石？！”
“干不干？”
“干！”
“那就这么定了，今天先搬完这二十箱。”
“好！”
林墨干劲十足，抱起箱子就冲。
嗷呜尾巴暗中使劲，箱子轻如鸿毛。
二十箱搬完，才中午。
老张爽快给了五灵石。
“下午还有十箱，搬完再给三块。”
“谢谢张叔。”
林墨揣好钱，带嗷呜去吃饭。
还是那家饼铺。
“五个饼。”
“一块灵石。”
“涨价了？”
“爱买不买。”
林墨咬牙，掏钱。
饼到手，硬得像石头。
嗷呜盯着饼，眼泪汪汪。
“爹，我不想吃这个。”
“那你想吃什么？”
“肉。”
“没钱。”
“草也行。”
“草刚吃过，没了。”
嗷呜蔫了，把脑袋埋进林墨怀里。
林墨掰了块饼，塞嘴里。
嚼了十下，才咽下去。
“算了，晚上给你买肉。”
“真的？！”
“嗯，前提是下午好好干活。”
“我一定好好干！”
下午，十箱货准时送到。
老张指着后院：“搬库房里，码整齐。”
“好。”
林墨开干，嗷呜暗中帮忙。
搬第五箱时，出事了。
几个地痞晃进店里，领头的是个刀疤脸。
不是昨天的疤脸，是另一个。
“老张，这个月保护费该交了吧？”
老张脸色一变：“刀疤哥，不是前天才交过吗？”
“那是上个月的，这个月的还没交。”
“可今天才初一啊！”
“我乐意月初收，你有意见？”
老张敢怒不敢言，掏钱袋。
刀疤脸一把抢过去，掂了掂。
“就这点？打发要饭的呢？”
“这、这已经是我全部家当了……”
“全部？”刀疤脸冷笑，扫视店里，“那这箱货抵了吧。”
他指着林墨刚搬进来的箱子。
老张急了：“那是客人订的，不能动啊！”
“我管你谁订的，老子看上了，就是老子的！”
刀疤脸挥手，小弟们上前搬箱子。
林墨挡在前面。
“让开，小子，别找死。”
“这货是张叔的，你们不能拿。”
“哟，还挺横？”刀疤脸笑了，伸手推他。
手刚碰到林墨胸口——
“嗷呜——！”
一声奶叫。
刀疤脸一愣：“什么声？”
林墨怀里，嗷呜钻出来，龇牙。
“坏人，走开！”
刀疤脸乐了：“这什么玩意儿？蜥蜴？”
“是龙！”嗷呜纠正。
“龙？哈哈哈哈！就你这小不点，还龙？”
刀疤脸伸手抓嗷呜。
嗷呜尾巴一甩。
“啪！”
刀疤脸脸上多了道红印子，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翻货架。
瓶瓶罐罐碎了一地。
小弟们傻眼了。
“老大！”
刀疤脸爬起来，捂着脸，眼神凶狠。
“给我抓住那**！”
五个人同时扑向嗷呜。
嗷呜不躲不闪，飘起来，尾巴“*****”连甩五下。
五个小弟脸上各挨了一下，全被打翻在地。
刀疤脸惊呆了。
“这、这什么怪物？！”
嗷呜飞回林墨肩膀，冲他“嗷呜”一声。
奶凶奶凶的。
老张也看傻了。
“小林，你这灵宠……”
“祖传的，有点脾气。”
“何止有点脾气……”
刀疤脸爬起来，指着林墨：“你、你给我等着！”
他撂下狠话，带着小弟跑了。
店里恢复安静。
老张看着满地狼藉，欲哭无泪。
“我的货啊……”
林墨蹲下帮忙收拾。
“张叔，对不起，是我惹的祸。”
“不怪你，刀疤那伙人迟早要来。”老张叹气，“倒是你这灵宠，真厉害。”
“还行，就会甩尾巴。”
“那也够用了。”老张掏出三块灵石，“给，下午的工钱。”
“可货还没搬完……”
“不用搬了，今天先这样，明天再来。”
“好。”
林墨揣好钱，抱着嗷呜走出店。
天还早。
“爹，我厉害不？”
“厉害。”
“那有奖励吗？”
“晚上买肉。”
“好耶！”
嗷呜在林墨怀里打滚，尾巴乱晃。
“爹，我是不是很能干？”
“嗯，很能干。”
“那以后我保护爹。”
“好。”
“谁欺负爹，我就打谁。”
“**不好。”
“可他们是坏人。”
“坏人也别打太狠，吓跑就行。”
“哦。”
林墨去肉铺，买了最小的一块肉，花了两灵石。
心疼。
但看到嗷呜眼巴巴的样子，忍了。
“晚上炖肉吃。”
“炖多久？”
“一个时辰。”
“好久……”
“急什么，又不会跑。”
回到地窖，林墨生火，架锅，炖肉。
肉香飘出来，嗷呜围着锅转圈。
“爹，好了没？”
“没。”
“还要多久？”
“半个时辰。”
“好久……”
“等着。”
嗷呜趴在锅边，眼巴巴看着。
林墨添柴，火光照亮地窖。
“爹。”
“嗯？”
“我们一直住这儿吗？”
“有钱了就换。”
“什么时候有钱？”
“不知道。”
“我会努力干活。”
“你还小，不用你干活。”
“我不小了，我能帮忙。”
林墨揉它脑袋。
“知道你能帮忙，但爹不想你太累。”
“爹累。”
“爹是大人，累点应该。”
嗷呜不说话了，把脑袋搁在锅沿上。
肉终于炖好了。
林墨盛了一碗，递给嗷呜。
“小心烫。”
嗷呜吹了吹，咬了一小口。
整条龙僵住。
“怎么了？不好吃？”
嗷呜摇头，眼泪掉下来。
“好吃……太好吃了……”
“好吃你哭什么？”
“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林墨心一酸，揉它脑袋。
“以后天天给你吃。”
“真的？”
“嗯，真的。”
“爹最好了！”
嗷呜埋头吃肉，尾巴幸福地摇啊摇。
林墨也盛了一碗，慢慢吃。
肉很柴，没什么调料，就放了一点盐。
但嗷呜吃得像山珍海味。
“爹，你也吃。”
“吃着呢。”
“多吃点，你瘦。”
“你才瘦，巴掌大一点。”
“我还会长的。”
“嗯，长成大龙，吓死他们。”
“对，吓死坏人！”
吃完肉，嗷呜躺在干草上，肚皮圆滚滚。
“爹，我困了。”
“睡吧。”
“爹也睡。”
“我等会儿。”
“不，一起睡。”
嗷呜尾巴缠住林墨手腕，不撒手。
林墨无奈，躺下来。
“爹。”
“又干嘛？”
“明天还搬箱子吗？”
“搬。”
“我也去。”
“嗯。”
“我会好好帮忙。”
“知道。”
“爹。”
“……”
“晚安。”
“……晚安。”
地窖里，火光渐弱。
林墨睁着眼，听着怀里均匀的呼吸。
“这小东西……”
他笑了笑，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