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碎空刀:我以飞刀覆江湖  |  作者:东阳国的七宝魔尊  |  更新:2026-05-11
青松镇里,万花楼挑事------------------------------------------,一脚踩在门框,敖焕……嗯,魏凌天早已认定自己叫敖焕,他上身倚着木门边,冷冷望着远去的白面狼卫三人,自语道:“就凭你们三人?也配!”!!,“鬼手圣医”沈三变仔细审视着魏凌天的头脸,似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频频点头道:“出乎老夫意料的好,着实令人满意。魏老弟,老夫预祝你成功!”,魏凌天感激道:“沈老的意思是,我可以行动了?”:“当然,若是不用老夫特制的药水,你永远是这副模样,天下只怕没人会知道你就是‘碎空刀’魏凌天。”,语气坚定:“那么,从今日起,我已不再叫魏凌天了,沈老,在下敖焕!”,捋着微翘的八字胡:“敖焕,这名字听着文静,仔细琢磨又像‘嗷唤’。不过……老夫可得提醒你,贺天雄正处心积虑要你的命,这地方也不能久待,还是早作打算为妙!”,右拳击在左掌心:“二十多天来我早已筹划妥当,我知道‘一个跳蚤顶不起一张床单’的道理,却有办法把烟雨楼搅得天翻地覆。沈老,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哈哈大笑:“烟雨楼在道上自诩第一大帮,贺天雄更俨然大天王一般,自以为一跺脚道上众人便要忌惮,连大刀门、铁枪门的人他都不屑一顾。老弟,你为韩振声拼命,是重义气,但形势使然,你万万不能贸然下手,更不可有半分大意!”:“既有搏狮的本领,斗魔自也有斗魔的法子,沈老不必为在下担心!”,面色凝重:“老夫预祝你成功!”,便掩上房门,牵马离开老松林,顺着山道赶了七十里路,抵达青松镇。,却十分繁华,因直鲁豫三省在此交界,三省的商贩多将此地当作货物转运点与交易处,也让这座小镇透着几分畸形的喧嚣与拥挤。,此刻也差不多安静下来了,已近三更天,天又冷森森的,十字形的两条大街上,除却几处秦楼楚馆传出几声欢笑,或是几家赌场的吆喝,连东街口第一家“八方客栈”门楣上的两盏大灯笼,也被小伙计撤去一盏,另一盏也捻小了灯芯,看光景是要打烊了!
就在这时,灰蒙蒙、湿淋淋的街上驰来一骑,马上是个短发短须的瘦汉子。
这人,正是敖焕。
蹄声敲在碎石路上,引得八方客栈门口的小伙计怔怔望来,他嘻嘻笑着候在客栈台阶上,等敖焕行至门口,才跳**阶迎上前:“客官是从常德府来的吧?三天的脚程一天赶完,难怪这时候才到青松镇。”
翻身下马,敖焕见伙计话多,淡淡一笑:“给我开个房间,烫壶酒,马匹上好草料!”
伙计拉过马往偏院走,边笑:“客官先里面坐,我马上就来!”
抖落一身雨水,敖焕拿着雨衣走进客栈,见大堂内的长凳全叠在桌上,除了管账的在拨算盘,再无旁人。
管账的见敖焕进来,只点了点头,依旧拨着算盘,敖焕刚拉过一张凳子要坐,伙计便从外面走进来笑道:“客官,我领你去房间,就是大房间都住满了,只剩偏院东面一间,你凑合着住下!”
敖焕没说话,青松镇于他而言再熟悉不过,若是往日的魏凌天,那管账的怕是早迎出来了!
此刻,敖焕边喝着酒,边冷冷望向窗外,心中谋划着——实则他早已筹谋许久,要如何狠狠收拾烟雨楼的人,为韩振声报仇。
突然,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敖焕立刻警觉地捻熄灯火,贴在窗边往院中望去,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惊异的冷笑……
院子里来了五个人,为首的是个又高又瘦的大汉,敖焕再熟悉不过,正是烟雨楼三大**之一的“铁盾”沈烈,沈烈身后跟着四个壮汉,五**喇喇推开东侧一间大房走了进去,隐约听得身后一人道:“沈爷,要不要把郁金香找来,给你暖暖被窝?”
沈烈猛回头,站在房门口呵斥:“找不到魏凌天那厮,老子哪还有心情找乐子?若是被楼主知道,反倒要挨一顿训!”
小房间里,敖焕——魏凌天低低冷笑,也不点灯,一手抓起酒壶一饮而尽,稍作整顿,便轻手轻脚走出了客栈。
万花楼,是烟雨楼的产业,青松镇的人都知道,这家**是镇上最大最好的。自己要想打入烟雨楼,总不能直接闯去常德府的烟雨楼总堂毛遂自荐!
万花楼内姹紫嫣红,春光融融,莺莺燕燕环肥燕瘦,此刻正是生意鼎盛之时,灯火从大门口一路亮到内厅……
敖焕头扎蓝巾,身着蓝衫蓝裤,昂然走入,在几个伙计的谄笑中,被请进楼下一间满是脂粉气的小房间,房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看光景也只是个临时歇脚的地方。
那个上窄下宽的伙计,斟茶、捧上瓜子后,凑近敖焕谄笑道:“这位爷,可有老相好的?”
嗑着瓜子,敖焕环视房间四周:“头一回来青松镇,头一回进你们这院子,哪来的相好?”
伙计**手嘿嘿笑,仔细打量着敖焕,瞧不出这位客人多有钱,淡然道:“原来爷是初来乍到,那没得说,小的替你挑一个?北方胭脂,南方佳丽,胖的丰腴似玉环,瘦的轻盈如飞燕,各式模样应有尽有,全凭爷一句话,怎么样?”
敖焕喝了一口茶:“一到镇上就听说你们万花楼货色齐全,经你这么一说,就算是吹牛,也让人信了几分!”
伙计又嘿嘿一笑,露出满嘴烟熏的黑牙:“谁不知道我们万花楼在青松镇独占鳌头?爷的话……”
敖焕笑笑,放下茶碗:“听说你们这儿有个叫郁金香的,是吧?”
伙计一愣,随即笑道:“爷说的是万花楼四大名香,我们这儿有郁金香、俏蓝香、玫瑰香、夜来香。四香里就数郁金香善解人意,只是……只是……”
敖焕淡淡一笑,僵硬的脸上神情紧绷,露出个难辨哭笑的模样,一掌拍在桌上:“那就快把郁金香给我叫来!”
伙计缓缓摇头:“十分抱歉,郁金香已经半个月没接客了!”他压低声音又道:“郁金香奉命伺候一位贵人,这位大爷在青松镇没人敢惹,只要他在镇上一天,郁金香就不能接别的客人,所以……”
敖焕嘿然一笑:“真是搔到爷的*处了,老子就专找稀罕的,越是难得,老子越喜欢。你小子赶紧去把郁金香叫来,别在这儿磨磨蹭蹭!”
伙计一怔,嘴角一撇,冷笑道:“爷,你可得坐稳了,别等我说出那人的名号,你吓的站不稳,那就难看了!”
敖焕一掌拍在桌上,沉声道:“少废话,老子既不怕吓,也不吃硬,赶紧去!”
伙计压低嗓门,冷笑连连:“爷,可听说过烟雨楼?”
敖焕冷然点头:“知道有这么个门派!”
伙计面露惧色:“我老实告诉你,郁金香算是沈**的人,沈**……嗯,你听说过‘铁盾’沈烈吗?你惹得起吗?你……”
敖焕大吼一声,一把揪住伙计的衣领,呵斥道:“你也敢顶撞客人?老子花银子来寻乐,不是听你吓唬人的!你若再不把郁金香叫来,看老子不拆了这院子!”
话落,敖焕猛的一推,伙计连连后退几步,若非门坎挡着,怕是要滚到院子里。
伙计畏缩地爬起来,苦着脸一迭声道:“得,得,小的这就去……”
伙计几乎是跑着离开的,敖焕却低低笑了起来……
半晌后——
房门被推开,进来的却不是郁金香,而是个瘦面削肩、肤色干黄的汉子,伙计站在门边没进来,只对着屋里的敖焕对瘦子道:“甘爷,就是这位爷!”
瘦子摆摆手,伙计赶紧转身跑了,转眼就没了影子。
瘦子呲了呲牙,往桌边一站:“有人说,兄弟非要找郁金香?”
敖焕点头:“不错,老子今晚就找定郁金香了!”
瘦子一笑,枯黄的脸上浮起一丝冷意:“委实对不住,别的姑娘都能伺候你,唯独郁金香不行,因为……”
敖焕低吼一声,指着瘦子:“天底下哪有开窑子还挑客人的道理?沈烈又如何?你叫郁金香陪老子一夜,保证她明天还念着老子!”
瘦子皮笑肉不笑:“朋友,万花楼开门做生意,上门客人一视同仁,能伺候的自然伺候,伺候不了的也没办法!”他顿了顿又道:“兄弟上门不外是寻个乐子,若是把乐子变成气头,那就没意思了!”
敖焕笑笑:“我就想搂一搂郁金香,你偏拦着,还有什么乐子可言?”
瘦子冷冷一哼,抬手一摆,喝道:“滚!我们不伺候你,成吧?”
敖焕翘起二郎腿,托起茶杯:“看来你就是这院子里的管事了?”
瘦子冷冷道:“我叫甘为善。”
敖焕啧啧两声,双掌一拍:“原来就是青松镇的甘管事,既做管事,总该眼明脑活,哪像你这般油盐不进,你这管事是怎么混的?”
甘为善嗤笑一声:“我油盐不进,得看对谁。你莫非不是来寻乐,是诚心来找茬的?”
敖焕“噗”的一声吐出口中茶水,笑道:“就算是找茬,也是你小子引出来的,怎么?”
甘为善面色一寒:“朋友,万花楼是什么地方,你该知道背后的靠山。我不把话说透,只要你敢惹出半点是非,你竖着走进门,我保管让你横着抬出去!”
敖焕僵硬的脸上神情稍缓:“怎么?难不成窑子还能变成屠宰场?你说的靠山,莫不就是郁金香的相好,烟雨楼的沈烈?刚才那伙计已经说了,吓不倒老子!”
甘为善大吼起来:“不知好歹的东西,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何止沈**,我明着告诉你,万花楼就是烟雨楼的产业,你居然敢来搅和,简直是找死!”
敖焕双肩一耸:“何止搅和,今天见不到郁金香,老子说不定一把火烧了你们这楼!”
甘为善猛的挺胸,拉开架势,厉声吆喝:“你这是真活腻了,疯子一样的东西,我若让你顺顺利利走出万花楼大门,我就白混了!”话落,一掌拍在桌上,大喝:“来人!”
应声而入的,都是院子里护场的汉子!
敖焕忙摇手,嬉皮笑脸道:“这是干什么?高高兴兴来寻开心,三句话不对就要动手,就不怕伤了和气?再说真打起来,对你们的生意也不好吧!”
甘为善发出一声粗笑,抬眼冷冷望着他:“你这小子就是色厉内荏,装腔作势的孬种,三流的无赖也想来充好汉,真是瞎了眼!”
敖焕双手一摊:“不过是想让郁金香陪老子一夜,难道还犯了死罪?”
甘为善冷笑着上下打量敖焕,手指头几乎点到他脸上:“就你?三分人样,七分鬼气,软的硬的都来是吧?晚了!”
敖焕笑笑:“甘管事,你真要让手下对客人动粗?”
甘为善沉笑:“老子就是要教训你一顿,也好让你醒醒脑子!”
敖焕道:“看来,郁金香是肯定不会来陪我了?”
“陪你做梦!给我打……”
甘为善话没说完,便后退三丈远,身子刚站定,敖焕右臂横扫,“哗啦啦”一声,身侧桌上的茶碗盘子尽数横飞而起,劲急如暗器般打向迎面冲来的三名大汉,同时沉声厉喝:“老子今天豁出这条命,也要斗一斗你们这万花楼,看看是你们厉害,还是老子能折腾!”
三名大汉闪身躲过碗盘,甘为善立刻吆喝:“围起来,往狠里打!”
三条人影迅猛扑来,正中一人箭步上前,一把短刀猝然刺出,“咻”声连连,敖焕却突然张口,喷出一片早已咬碎的瓜子皮,那持刀汉子竟似当头挨了一把铁砂,惨叫着往后跌去!
敖焕始终没起身,却巧妙地抄过那把短刀,一圈一送,“当”的一声挡开右侧大汉的铁尺,紧接着一招“既迎还拒”,短刀顺势下滑,那大汉立刻尖叫着抖动手腕,鲜血四溅,铁尺也掉落在敖焕脚边!
左侧的大汉丝毫不停,钢刀横斩如电,“嘿”的一声,刀锋已逼至敖焕右肩,又狠又准,竟是想一招便斩下他的头颅!
敖焕短刀急撩,金铁交鸣的声响在他左肩半寸外响起,同时桌下飞起左脚,脚尖正中对方小腹,那大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捂着肚子,全身哆嗦,面色惨白,缓缓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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