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总觉得**这句“难为你还记得”有点不对味。
——是真的在夸他记性好？
还是在说“你连我随口说的话都记住，有心了”？
“爸呢？”厉承爵问。
“书房。”林婉清往书房方向看了一眼，声音压低了一点，“说今天这盘棋，一定要赢你。”
厉承爵笑了，往书房走。
苏糯糯终于被注意到了。
“糯糯，”林婉清转头看她，“你是不是瘦了？”
“没有，妈。”
“小厉没照顾好你？”
“他照顾得很好。”
“那你怎么瘦了？”
苏糯糯张了张嘴，想说“工作忙”，但林婉清已经转身往厨房走了。
走了两步，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苏糯糯一眼。
那一眼很淡，但苏糯糯觉得**在笑。
笑什么？
她不知道。
书房。
苏远山坐在窗边，面前的棋盘已经摆好了。
厉承爵敲门进来的时候，他没抬头，只说了一句：“坐。”
厉承爵坐下了。
两个人对着棋盘，安静了半分钟。
苏远山先落了一子。
“昨晚的颁奖典礼，我看了。”
“嗯。”
“公开了？”
“嗯。”
苏远山又落了一子，抬头看了厉承爵一眼。
“三年了，终于舍得公开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普通的调侃。
但厉承爵听懂了。
“等到了合适的时机。”他说。
“什么时候算合适的时机？”
“等糯言的月营收破七位数。”
苏远山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一直在盯着糯言的财务？”
“没有。”厉承爵说，“但我知道。”
苏远山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女婿争气”的笑。
是那种“你小子果然没让我失望”的笑。
“这步棋，你走了三年。”苏远山落子，“现在这步，也不错。”
厉承爵看着棋盘。
苏远山说的不是棋。
是颁奖典礼那步。
“谢谢爸。”他说。
苏远山哼了一声。“别谢得太早。**那边，没那么好糊弄。”
厉承爵没说话。
客厅里，苏棠已经到了。
她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拿着一杯茶，脸上的表情写着四个字：来者不善。
苏糯糯在她旁边坐下。
“姐，你今天没上班？”
“请假了。”苏棠喝了口茶，“你被公开了，我能不来看看？”
“看什么？”
“看厉承爵今天怎么演。”
苏糯糯叹了口气。
苏棠放下茶杯，转头看着她，表情忽然认真了。
“糯糯，我问你一件事，你别骗我。”
“什么？”
“你们结婚三年——他真的没碰过你？”
苏糯糯摇头。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
苏棠沉默了一会儿。
“那他是真能忍。”她压低声音说，“还是不行？”
“姐！”
“我说认真的。”苏棠放下茶杯，“你想想，一个男人，娶了你三年，分房睡，不碰你，不表白，不越界——然后当着全国观众的面说‘这是我**’。他图什么？”
苏糯糯没说话。
她也想过这个问题。
但她想不通。
苏棠看着她，叹了口气。
“糯糯，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什么？”
“没事。”苏棠站起来，“我去帮妈端菜。”
她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
“对了。”
“嗯？”
“爸今天在书房等了他一下午。”
苏糯糯愣了一下。
她爸等厉承爵，一下午？
“爸不是退休了吗？”
苏棠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看一个没开窍的孩子。
“他是退休了。”苏棠说，“但他还没瞎。”
苏糯糯：？
餐桌上，菜摆了一桌。
苏远山终于从书房出来了，厉承爵跟在后面。
两个人脸上都带着笑。
但苏糯糯觉得，那个笑不是“下棋下开心了”的笑。
是“聊完了”的笑。
“坐坐坐，都坐。”林婉清招呼着，自己先坐下来了，位置在厉承爵对面——正对着他。
苏糯糯注意到，**今天穿了那件新做的旗袍。
吃饭的时候，林婉清给厉承爵夹了一筷子菜。
“小厉，糯糯平时麻烦你了。”
“不麻烦。”厉承爵说。
“那就好。”林婉清笑了笑，“对了，昨晚的颁奖典礼，我和**看了直播。”
苏糯糯筷子一顿。
来了。
“小厉说‘这是我**’的时候，”林婉清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