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因为没关主机，我被主管女友罚了三百块。
处罚通知发进部门群时，整个办公室直接炸了。
“嫂子这是大义灭亲啊！”
“李献明，你以后回家还能睡床吗？”
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
而我的女朋友钟梦玲，就站在我工位旁边。
她穿着职业套裙，抱着文件夹，声音冰冷：
“**就是**，谁都不能例外。”
没人知道，那台主机正在跑核心数据校验。
一旦中断，第二天系统必出问题。
我没解释。
只是低头签了罚款单。
旁边有人幸灾乐祸：
“天天装加班，现在老实了吧？”
我抬头看了眼时间。
下午五点五十九。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第一次准时关掉电脑。
整个技术部都愣住了。
“你真下班？”
我拧上保温杯，笑了笑。
“公司规定，六点关闭设备。”
七天后。
公司全员收到一封邮件。
有人点开后，脸瞬间白了。
因为他们终于知道，这几年系统为什么从没真正崩过。
01
因为没关主机，我被主管女友罚了三百块。
处罚通知发出来的时候，整个技术部安静了两秒。
下一秒，办公区直接炸了。
部门群里，一条红字通知高高挂着。
技术部员工李献明，违反公司节能管理**，服务器主机未关闭，罚款300元，以示警告。
发通知的人，是钟梦玲。
也是我谈了三年的女朋友。
“啧，嫂子这是下狠手了啊。”
旁边工位的陈涛故意提高声音，笑得肩膀直抖。
“献明哥，晚上回家还能进门不？”
几个人跟着哄笑。
还有人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
“天天留公司加班，我还以为多重要呢，结果三百块照罚。”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屏幕右下角的运行窗口。
那台主机上，**数据校验才跑到百分之七十三。
一旦强行关闭，第二天系统必出问题。
这种事，以前发生过一次。
那次整整修了十几个小时。
从那以后，我每天晚上都会等校验完成，再手动清理缓存，顺便检查接口冲突。
没人安排。
也没人知道。
因为这些东西，本来就不在我的工作范围。
但不处理，项目迟早会炸。
我揉了揉眉心，把最后一段日志记录保存下来。
这时，高跟鞋声音停在我工位旁边。
钟梦玲来了。
她今天穿着一身浅灰色职业套裙，头发扎得很紧，胸前挂着主管工牌。
以前她不爱这种打扮。
她说穿得像销售。
可自从半年前升了主管，她越来越在意这些东西。
尤其是在江世贵面前。
“罚款单签一下。”
她把表格放到我桌边，声音不大，却故意让周围人都能听见。
我抬头看她。
她眼神明显躲了一下。
但很快又板起脸。
“**就是**，别让我难做。”
空气静了几秒。
周围不少人都在偷看。
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以前我凌晨两点帮她改项目方案的时候，她可不是这个态度。
那时候她会靠在我肩上，小声撒娇：
“李献明，你最好啦。”
现在，她连看我都怕别人多想。
我拿起笔，在罚款单上签了字。
陈涛吹了声口哨。
“哥，真认了？”
我把单子递回去，淡淡开口：
“还有事吗？”
钟梦玲嘴唇动了动。
像是想说什么。
但不远处，技术总监江世贵正从办公室出来。
她立刻把话咽了回去。
江世贵四十来岁，肚子挺得厉害，最喜欢开会拍桌子。
嘴边永远挂着一句话：
“结果最重要。”
至于过程是谁熬夜、谁补漏洞，他根本不在乎。
只要项目没出问题，功劳永远是团队的。
出了问题，就开始找人。
他扫了我一眼，语气不冷不热：
“年轻人，规矩还是得守。”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
“对对对，公司现在抓管理呢。”
我嗯了一声，继续敲代码。
江世贵看我态度平静，反倒皱了皱眉。
估计在他预想里，我至少该解释几句。
可我懒得说。
有些东西，说了也没人信。
办公室重新恢复嘈杂。
键盘声、笑声、打印机声音混在一起。
只有钟梦玲站在原地，指尖轻轻掐着文件边角。
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以前她一着急就爱咬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