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调了包。
后来为了圆这个谎，我甚至演了一出"死胎"的戏，再谎称自己不能生育。
可裴墨寒呢？他不仅没心疼我半分，反而一门心思怪我害他断后。
今天他们来做婚检，拿到的肯定还是被调换过的"健康"报告。
因为上辈子买通医院的事，我至今没有撤销。
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我从楼梯间出来，拨通了沈夜霆的电话。
"沈总，之前拜托你那件事，我再加一个条件。"
两个小时后，裴墨寒和林婉晴拿着"各项指标完全正常"的体检报告走出了诊室。
裴墨寒一脸志得意满。
"一周后我去找姜舒晚领证，在这之前，你必须怀上我的孩子。"
林婉晴乖巧地点了点头，但一转身，她眼底的温顺消失得干干净净。
第六章
五天过去了。
裴墨寒没来公司，大概在全力"造人"。我倒乐得清净。
这五天里，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让钟秘书把裴墨寒任职以来经手的所有项目报表重新审核了一遍。不审不知道，一审出来一堆漏洞。那些被他吹嘘为"自己谈下来"的订单，每一笔后面都有我的影子，不是我提前打了招呼，就是客户看在姜家面子上给的人情单。
第二，和沈夜霆见了一面。
咖啡厅里，沈夜霆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城东项目的竞标资料，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下周四沈氏集团会参加竞标，拿下这个标的没有任何问题。"
我端起咖啡。
"多谢沈总。"
"不必客气。"沈夜霆看了我一眼，"不过我很好奇，姜大小姐明明可以自己拿下这个项目，为什么要让给沈氏？"
"因为我要让一个人赔掉五千万。"
沈夜霆没再多问。
他放下咖啡杯，忽然说了一句题外话。
"姜大小姐，其实三年前那场拍卖会上，我见过你。"
我愣了一下。
"你那天拍下了一幅画，加价十七次，全场没有人敢跟你争。"
"我当时就想，海城居然有这么果断的女人。"
我没接话，但记住了他说话时的神情。
跟裴墨寒那种时时刻刻在算计的眼神完全不一样。
第三件事，我约了姜氏集团的几位核心董事私下见面，把裴墨寒对赌协议的进度如实汇报了一遍。
"各位叔伯，裴墨寒这一年的业绩，表面上看完成了五个亿，但实际上每一单都是我在背后推动的。他本人在业务层面几乎没有任何贡献。"
几位老董事面面相觑。
"舒晚，你的意思是……"
"最后一个亿的缺口，我不会再帮他补了。对赌失败之后，按协议走，该赔的赔，该收回的收回。"
董事们没有异议。
姜氏集团本来就是姜家的，裴墨寒从来不过是我硬塞进去的外人。没了我的推荐，董事会没有一个人愿意把股份分给他。
一切准备就绪。
我只等着裴墨寒自己送上门来。
竞标会当天早晨，裴墨寒的助理小赵慌慌张张冲进了我的办公室。
"姜总，您能联系上裴副总吗？竞标会还有一个小时就开始了，裴副总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我头也没抬。
"你都联系不上他，我怎么知道他在哪？"
"可裴副总连标书都没给我啊！没有标书怎么去竞标？"
话音刚落，小赵的手机响了。
他赶紧接起来。
"裴副总！竞标会马上开始了，标书……"
没等他说完，被裴墨寒不耐烦地打断了。
"标书的事你找姜舒晚，她肯定早就做好了。没别的事别烦我。"
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
我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的笔。
"我每天管着这么大一个集团，怎么可能帮下属准备标书？裴墨寒怕不是旷工旷糊涂了。"
小赵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眼眶都快红了。
我看他可怜，多说了一句。
"放宽心，就算竞标失败，那也是裴墨寒的责任，不会牵连到你。"
城东那个项目是块肥肉，没有我上辈子操刀的标书，这块肉怎么可能落到裴墨寒嘴里？
第七章
和林婉晴腻在一起整整一周后，裴墨寒终于打开了手机。
屏幕上满是小赵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