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八年，女儿在家长会上指着丈夫的女秘书说：我要林阿姨做我妈妈。
全班家长看着我，我笑了笑，说好。
回到家，我拟了离婚协议。
丈夫摔了杯子：你发什么疯？
我没说话，把手机里存了三年的**证据，一条一条发给了他。
1
女儿陆念棠七岁那年，我第一次在家长会上成了笑话。
那天是亲子手工比赛，要求妈妈和孩子一起完成一幅拼贴画。我特意推了公司的事，穿了新买的裙子，早早到了教室。
念棠看到我，愣了一下。
然后她皱起眉头。
“妈妈，你怎么来了？”
我蹲下来，想拉她的手：“今天不是亲子活动吗？妈妈来陪你做手工呀。”
她把手缩回去，眼睛看向门口。
“可是……林阿姨说她来。”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林薇站在教室门口，穿着一身米白色套装，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纸袋。看到我，她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三分歉意的笑容。
“姜姐，您也在啊。”
姜姐。
我比她大四岁，她叫我姜姐。
“嗯。”我站起来，“念棠的活动，我来不是应该的吗？”
林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看向念棠。
念棠已经跑过去了。
她拉着林薇的手，仰着头，眼睛亮亮的：“林阿姨，你带了我最喜欢的那个贴纸吗？”
“带了带了。”林薇蹲下来，从纸袋里掏出闪闪发光的贴纸，“你看，还有这个亮片的，阿姨跑了好几家店才买到。”
念棠欢呼一声，抱着林薇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林阿姨最好了！”
周围的家长都在看我们。
有认识我的，眼神里带着同情。有不认识的，目光在我和林薇之间来回扫，大概在猜谁才是正牌陆**。
我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刚才想拉念棠的姿势。
林薇抬起头，看着我，语气温柔又抱歉：“姜姐，要不……这次就让我陪念棠吧？她都期待好久了。”
念棠也转过头看我，小脸上带着不耐烦。
“妈妈，你回去吧，林阿姨陪我就行了。”
我说：“念棠，妈妈也可以陪你做手工。”
“可是你做的不好看。”她嘟着嘴，“上次你做的那个纸房子，老师都没给我贴小红花。林阿姨做的，拿了第一名。”
林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哪有，是念棠自己聪明。”
她们一唱一和，像一对真正的母女。
我站了一会儿，点点头。
“好，那妈妈先回去。”
念棠已经转过头，专心致志地拆贴纸了。
连再见都没跟我说。
我走出教室，走廊里阳光很好，照得人眼睛发酸。
手机响了，是陆景深。
“喂，念棠的活动你去看了吗？林薇说她过去帮忙，你别多想。”
我靠在墙上，闭了闭眼睛。
“没多想。”
“那就好。”他的语气很自然，像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晚上有个应酬，不回去吃饭了。”
“好。”
挂了电话，我打开手机相册。
翻到三年前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林薇坐在陆景深的副驾驶上，他侧着头看她，嘴角带着我从没见过的笑意。
那张照片是一个朋友发给我的。
她说：晚棠，你看看这个。
我看了。
然后我把照片存进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那个文件夹里，现在已经存了四十七张照片，二十三段录音，和八份酒店入住记录。
我什么都没说。
因为婆婆跟我说过一句话。
“晚棠，景深这孩子，事业上没得说，感情上……你多担待。陆家的媳妇，不是那么好当的。但你放心，该你的，一分不会少。”
说这话的时候，她往我卡里转了五百万。
后来每次陆景深闹出什么事，她都会转一笔钱。
三年下来，我卡里的余额，已经够我在任何一个城市买一栋楼。
所以我不吵。
不是因为大度。
是因为我在等。
等一个让我彻底死心的理由。
2
我和陆景深认识的时候，才十九岁。
他是隔壁大学的学长，来我们学校打篮球友谊赛。我在观众席上，被室友拉去凑数。
他投进最后一个三分球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观众席。
正好对上我的目光。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后来他跟我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