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现在就过去找他！他凭什么这么对你！"
"没用的……"
我摇着头，声音已经碎了。
"他什么都听不进去。在他眼里，我就是那种不干不净的人。"
"放屁！他自己瞎了，分不清谁对他真心！念卿，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我报了一个地址。
公司附近那家我常去的咖啡店。
挂了电话，我擦了一把脸，深呼了一口气，撑着膝盖站起来。
手机又亮了一下。
是微信。
一个没有备注的头像发来一条朋友圈截图。
我点开，放大。
截图里，是一个女人发的九宫格照片。**是**高级餐厅，桌上摆着两个人的餐具，一束白玫瑰。
右下角那张照片里，女人举着手机**，身旁坐着的人侧脸入镜。
那个侧脸。
我太熟了。
顾衍舟。
配文只有一行字："有些人，从小就是对的人。"
发朋友圈的人叫宋清晚。
我盯着那几个字，心跳越来越快。
"有些人，从小就是对的人。"
从小。
宋清晚和顾衍舟是发小。两家是世交，她跟他从***到高中一直同校。
我跟顾衍舟在一起三年，她每次出现在聚会上，看我的眼神都淡淡的，客客气气，挑不出毛病。
但那种客气底下，我一直觉得不太对。
只是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她这条朋友圈，是昨天晚上九点十三分发的。
昨天晚上九点。
那时候顾衍舟已经宣布退了婚。
而这条朋友圈的定位是"谧海法餐"。
那是我和顾衍舟的订婚纪念餐厅。
我攥着手机的手抖了起来。
不对不对不对……太多东西不对了。
我存下那张截图，站起来就往马路对面走。
电话打给了陆知行。
"知行，昨天公司走廊的监控你能调吗？"
"可以，怎么了？"
"帮我把昨晚七点到十二点的录像全部备份，发到我私人邮箱。"
"好。我马上去。"
挂了电话，我又给江意暖发了条消息。
"先别过来。我有件事要查。"
她秒回："什么事？"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宋清晚那张精致的**，牙关咬紧。
"宋清晚。"
我把截图发了过去。
江意暖回了两个字。
"这**。"
然后追了一条："你怀疑她搞的鬼？"
"不确定。但她昨晚去了谧海。"
江意暖打字的速度很快。
"谧海？那不是你和顾衍舟订婚吃饭的地方？婚约刚作废，她就跑去那儿发朋友圈？这也太巧了。"
我没回。
太多事情堆在一起，如果只是巧合，那未免也太凑巧了。
第一，我昨晚为什么那么困？加班到凌晨不是没有过，可从来没有困到趴桌上怎么叫都叫不醒。
第二，顾衍舟为什么会在我失联的当天下午就当众退婚？不是先打电话问我，而是直接去公司闹？
他那个人是冷，是绝，但他不是冲动的人。
能让他做出这种事的，只有一种可能。
他看到了什么。
有人给了他什么东西，让他彻底判定我"背叛"了他。
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宋清晚。
我站在咖啡店门口，没有进去。
转头朝大路走，拦了一辆出租车。
"远昕集团大楼。"
我得先拿到监控录像。
只要有证据，我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只要我能证明自己的清白，顾衍舟就必须给我一个道歉。
车开了十分钟，我到了自家公司楼下。
刷卡进门，前台的小姑娘们看我的表情跟顾氏的前台如出一辙。
小心、试探、不敢直视。
整个圈子都知道了。
我没理会任何人，直接坐电梯上了五楼的监控室。
监控室的门关着。
我推了一下，没推开。
贴了一张纸条："系统升级维护中，今日暂停使用。"
我的心一沉。
系统升级？
远昕集团的监控系统半年前才全面更新过，下一次维护排期是两个月后。
我掏出手**给行政部的孙主任。
"孙主任，五楼监控室怎么回事？谁安排的系统升级？"
那头停了两秒。
"沈总监，这是今天一早临时安排的。说是……上面发的通知。"
"上面谁？"
"呃……我也没看到具体批文，是陈副总电话通知的。"
陈副总。
陈远辉。
我爸的副手，也是远昕集团的联合创始人。他在公司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