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青年回乡种田记

子似的，钻进草丛里没影了。
“还给我！！！”林小野头顶公鸡、赤着脚（小白鞋已经牺牲了）追出去，“那是我花三十八块钱买的！”
他追着鸡鸭在田埂上跑了一个S形、两个Z形和一个完美的圆形，最终扑倒在一丛野草里，脸朝下，吃了一嘴土。
公鸡从他头顶优雅地跳下来，踱着方步离开了，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说：“下次再来。”
张大爷从田埂另一个位置探出头来，手里已经不扛锄头了，换成了茶杯和一袋瓜子。
“好看，”他磕了一颗瓜子，慢悠悠地评价，“比村里放电影还好看。”
三天后，林小野再次来到菜地。
有了翻地的****，他决定这次做足功课。
平板电脑架在地头的一块石头上，屏幕里是某农业博主的教学视频：“大家好，今天教大家怎么科学播种蔬菜……”
林小野一边看一边做笔记，笔记本上画满了网格：间距30厘米，深度2厘米，每穴播种2-3粒，覆土厚度1厘米。他用尺子在地上量出一个个小方格，用树枝画出横平竖直的网格线，像在做数学作业。
张大爷路过，停下来看了半天。
“小野啊，你这到底是种地还是绣花？”
“大爷你不懂，这叫科学种植！精准农业！”
张大爷摇摇头走了，走出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我跟你说，我种了五十年的地，从来没用过尺子。”
林小野心说：所以你的地才种得不够好。
他不知道的是，张大爷家那块地的蔬菜，每年都是村里长得最好的。
播种的过程充满仪式感。林小野用食指在每一个网格交叉点戳出一个小坑，深度严格控制在两厘米——他用一支笔在手指上画了刻度线，确保每一戳都精准无误。
然后把种子一粒一粒放进坑里，再用指尖轻轻拨土盖上。
最后，他用喷壶细细地、均匀地喷上一层水雾，像在给婴儿洗澡。
“行了，”他拍拍手，满意地站起来，“等着吃菜吧。”
三天后。
菜地里长出了一片欣欣向荣的杂草。
不是几根，是一片。密密麻麻，郁郁葱葱，有的已经长到了筷子高，在风中摇曳，姿态妖娆，像一群**占了别人的地盘。偶尔有几棵瘦弱的菜苗瑟缩在草丛里，像被欺负的小学生，叶片发黄，有气无力。
林小野蹲在地头，整个人石化了。
他的平板还架在石头上，屏幕已经没电了。笔记本被风吹散了几页，其中一页飘到了水沟里，上面的网格线条被泡得模糊不清。
他拔了一棵最大的草，举到面前，端详了很久。
“你是什么品种？”他对着那棵草说，“我好像没种你啊。”
风吹过，野草晃了晃，像在说：“你管我呢。”
“你是不是小白菜变的？你怎么长这么快？你是不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