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七天，回来手术台上躺着我老婆

消。安排住院观察，***全面检查。"
护士长点头，脚步声急促地消失在门外。
我回过身。
苏念抓着我的手腕，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指节都在发颤。
"陆深……对不起……我以为是真的……她说得那么确定……我……"
"不怪你。"
我低头看她，一根一根把她的手指从我手腕上掰开，然后攥在手里。
"这个孩子不会打掉。"
我说。
"该打的，是别的东西。"
走出手术室的时候，我把口罩扔进了走廊的垃圾桶里。
走廊灯光昏暗，雨水顺着没关严的窗户缝渗进来，地面上淌了一小片。
我靠在墙边，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名字。
林正阳。我的大学同学，现在做医药行业的投资分析。
"林哥，帮我查一件事。"
"秦氏药业，最近有没有跟我的专利产生过任何关联。"
那头短暂地沉默了。
"你出什么事了？"
"有人差点让我失去我的孩子。"
"我需要知道这个人背后站着谁。"
挂断电话。
走廊的风卷着雨腥味灌进来。
我攥了一下拳头，骨节咔咔响了两声。
第二章
苏念被安排进了单人病房。
打完点滴，她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眼睛肿了一圈，眉头皱在一起，连睡着了手都在往旁边摸，好像怕身边没有人。
我把她伸出来的手放回被子里，拿起她的手机。
密码是我的生日。
微信聊天列表最顶端是一个备注名："妈"。
我点进去。
消息从七天前开始。
第一天：
"念念，深深到**了吗？有没有跟你报平安呀？"
第二天：
"我听朋友说，他们论坛那边，有个女的老围着他转，你知道吗？"
第三天，第一张照片砸了过来。
是我在论坛展厅里跟一个女人的合影。
女人穿着深色套裙，侧身靠过来，手搭在我胳膊上。
我认识她。
秦薇。
秦氏药业董事长秦国梁的女儿。
会场上主动凑过来跟我打招呼，说要讨论一个基因靶向领域的合作意向。我一共跟她说了不超过五句话。
照片的拍摄角度极其刁钻。
切掉了我和她之间的人群，切掉了旁边的展板。
不知道的人看，像两个人在私下约会。
周芸华的催命符跟在后面：
"你看看！这是什么！我让人打听了，这女的叫秦薇，秦家的千金大小姐！人家什么条件，你争得过吗？"
**天，第二张照片。我和秦薇在茶歇区，距离更近。
"念念，你再不醒醒脑子，等他回来直接给你一封离婚协议书！"
第五天，第三张照片。
附带一段语音。
我把音量拧到最低，点开。
周芸华的声音从手机里漏出来。
压着嗓子，气急败坏：
"念念，听妈一句话。趁他还没回来，赶紧去医院把这个孩子处理了。你一个人拖个肚子，到时候他要离婚，你连**都没有。处理干净了，妈帮你争家产——"
我的拇指按在屏幕上，一动不动。
手机外壳上映着我半张脸，表情跟死人差不多。
第六天、第七天。
密集的电话轰炸，一天十几个。
中间夹着苏念发给我的消息——
"陆深，你在干什么？"
"你到底有没有看手机？"
"那个女人是谁？"
"你是不是真的……"
最后一条：
"陆深，你别回来了。"
我翻完最后一条消息，退出聊天。
打开通话记录。
七天内，周芸华的来电：三十七个。
苏念给我的未接：十二个。
全是我在会场关静音时漏掉的。
我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窗户边。
窗外的雨大了。
水珠砸在玻璃上啪啪作响，视线里的城市模糊成一片灰白色。
我掏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个号码。
"妈。"
两声就接了。
周芸华的语气里带着笑："深深？你回来了啊？怎么样，论坛顺利吗？"
"嗯，提前结束了。"我靠着窗台，"妈，苏念最近有没有找过你？"
电话那边停了一下。
很短。
不到半秒。
"没怎么联系呀。怎么了？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个节拍。
"没有。"我盯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就是随口问问。对了妈，你认识秦国梁吗？秦氏药业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