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给自己面前的帝王蟹拍了张照片。
发朋友圈，配文："打工人的年终福利。"
贺兰坐在我旁边，一边嗑瓜子一边八卦。
"听说今年沈总要搞个大事，好像跟明年的战略调整有关。"
我嗯嗯啊啊地应着，专心剥蟹腿。
然后灯光暗了。
沈砚白走上台。
这个男人我虽然见了三年，但说实话，每次看到还是会愣一下。
一米八五的个头，西装剪裁贴合到仿佛是长在身上的。侧脸线条冷硬，眉骨深邃，站在舞台中央，自带三米聚光灯效果。
全场女同事瞬间坐直了。
他拿起话筒，先用中文说了几句客套话。
然后——
画风突变。
他换了一种语言。
"A* nächstem Jahr wird **s Unternehmen einen *onus von 300.000 Yuan für Mitar*eiter *ereitstellen, *** Deutsch sprechen."
全场安静了。
不是被内容震惊，是真的一个字都没听懂。
二百多号人，面面相觑，表情统一——
懵。
坐在我左边的贺兰瞪大了眼："他在说啥？日语？"
"不是。"坐我右边的同事小周摇头，"听着像德语？"
贺兰急了，疯狂跺脚："谁会德语啊？这不是白给钱吗？"
我没吱声。
筷子夹着的那块糖醋排骨悬在半空中。
因为沈砚白那句话，我听得清清楚楚——
"从明年开始，公司将为会德语的员工提供三十万的奖金。"
三十万。
三。十。万。
我的手抖了一下，排骨差点掉桌上。
沈砚白说完这句话，视线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往我这桌的方向扫了一眼。
就一眼。
轻飘飘的，像是不经意。
但我脊背一凉。
他继续用德语说了几句补充说明，大意是公司明年要拓展欧洲市场，急需德语人才，内部优先选拔。
台下的反应两极分化。
听不懂的占百分之九十九，全在交头接耳。
听得懂的——
就我一个。
我**就是那百分之一。
贺兰都快把我胳膊拽脱臼了："苏檬，你大学不是学外语的吗？你听懂了没？"
"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