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给我办了最普通的***，打了最普通的生活费，让我像一个最普通的女孩子一样，去过普通的生活。
他说，吃点苦，才知道甜的滋味。
可他大概没想到，我吃到的不是苦，是一杯下了药的奶茶和一张三万块的**契。
"爷爷。"
我叫了一声。
苏万山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他的怀抱很宽，很暖，带着老旧的檀香味。
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他没说话，只是用手掌紧紧按着我的后脑勺，下巴抵在我头顶上，胸腔里传来一阵粗重的呼吸。
我听见他的心跳。
又快又猛。
然后他松开我。
转过身。
那张老脸上的慈爱一瞬间全部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冰冷。
"人呢？"
他的声音不大，但桥头上几十号人，没有一个敢吭声。
赵大勇被按在地上，抬头看见苏万山，不知道为什么，裤*一热。
"老爷子。"陈德旺上前低声汇报，"人贩子两个，都抓住了。买家是周大柱那小子……"
苏万山的目光扫过去。
周大柱已经彻底瘫了，跪都跪不住，软成了一滩泥。
苏万山没看他。
他看的是赵大勇。
他走到赵大勇面前，蹲下来。
"我孙女，三万块？"
赵大勇的嘴唇都白了，磕磕巴巴地说："大……大爷，我不知道……是……是她男朋友找的我……他说她是孤儿，没人管……"
"她男朋友。"苏万山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平淡得不正常。
他站起来，回头看着我。
"棠棠，那个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我放下姜汤碗。
"蒋远舟。"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二十五岁，云城人，云城大学经管系研究生在读。家住云城市滨河路168号，天悦公寓702。"
身后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我叔苏承远，已经掏出了手机。
他没问任何多余的话。
手指在屏幕上飞速划动。
打了一个电话，两个电话，三个电话。
每个电话都只说了一句话——
"查一个人。蒋远舟。查清楚他的一切。"
**章
苏家沟闹翻天的时候，蒋远舟在干什么？
他在云城最好的日料店，跟方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