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进肺里，带着松脂和炊烟的味道。
四年了。
我回来了。
第三章
第一个跑过桥的，是村委会的陈叔。
陈叔大名陈德旺，苏家沟的村长，在我爷爷手底下干了三十年。
他穿着一件军绿色的棉袄，手里攥着***电筒，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一过桥，光柱就扫到了我。
他的脚步钉在了地上。
"棠丫头？"
我朝他笑了笑："陈叔，好久不见。"
陈德旺的手电筒"啪嗒"掉在地上。
他眼眶一下就红了，嘴唇抖了半天，猛地转头朝身后吼了一嗓子。
"快！快打电话！给老爷子打电话！棠丫头回来了！棠丫头回来了！"
身后的人群炸了锅。
男女老少提着手电筒、马灯、甚至还有举着手机开闪光灯的，全涌了过来。
"棠丫头？""是棠棠吗？""真的是大小姐？"
一张张脸在光影里晃来晃去，有的我认识，有的我不认识，但所有人的表情都一样——先是难以置信，然后是狂喜。
周大柱**——周婶子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拉着陈德旺的袖子："村长，我们家大柱不知道啊！他是真不知道啊！他要知道是大小姐，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陈德旺扫了周大柱一眼。
那一眼冷得能结冰。
周大柱跪在地上，抖得跟筛糠一样，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村长……我真不知道……人贩子说是没人要的……"
"你买人！"陈德旺一脚踹在他肩膀上，"你**妇女！你苏家沟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周大柱趴在地上，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赵大勇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了。
他拉开车门就要跑。
刚转身，迎面撞上了一堵人墙。
苏家沟的后生们，一个个膀大腰圆，手里提着锄头、铁锹、木棍，把面包车围了个水泄不通。
赵大勇往后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背贴着车门，脸上的横肉都在抽搐。
"大……大哥们，有话好说……"
没人跟他好说。
陈德旺指了两个人："绑起来。绑结实了。等***的人来。"
两分钟不到，赵大勇和他那个瘦子兄弟被五花大绑按在地上，嗷嗷叫唤。
我站在桥头，看着这一切。
有人递过来一件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