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封揣进兜里。
八点半，带着三个孩子出了门。
小军穿着校服，小花穿着一件不知洗了多少水、领口都变形了的体恤，小宝还是昨天那双**。
第一站，商场。
进门的时候碰上一个穿制服的导购，一眼扫过我们四个人，视线在小宝的露趾鞋上停了半秒，脸上的笑就淡了。
"先生，童装区在三楼。"语气礼貌，但身体没让路。
觉得我们买不起呗。
我没理她，直接上了三楼。
从头到脚，一人三套。
T恤、卫衣、外套、牛仔裤、运动裤、袜子、内衣。
小宝的鞋我挑了两双，一双运动鞋，一双小靴子。
导购开始还爱答不理的。
直到我掏出那张黑卡。
她刷了三次，机器都没反应，换了台POS机才过。
小票打了快一米长。
"先……先生，您这张卡是……"
"刷完了吗？"
"刷、刷完了。"
"走了。"
三个孩子换上新衣服，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连走路的姿势都不一样了。
小花对着镜子转了三圈。
小宝低头看自己的新鞋，蹲下来摸了又摸，鞋面是软皮的，他按了按，弹回来。
"小叔，这个鞋好软。"
"喜欢吗？"
"喜欢！"
第二站，电子城。
三台最新款的iPad，三部手机，一套蓝牙耳机。
老板报完总价的时候喉咙动了一下。
我把黑卡递过去。
"刷。"
从电子城出来，三个孩子抱着盒子，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小军忍了一路，终于忍不住了。
"小叔，这些……真的给我们的吗？"
"嗯。"
"可是妈妈说……你没什么钱。"
我停下来，在路边冰淇淋店前蹲下来，跟他平视。
"**说了很多话，不一定每句都对。"
然后站起来，走进冰淇淋店。
"一人一个双球的，随便选。"
小宝选了巧克力和草莓。
小花选了芒果和抹茶。
小军犹豫了很久，选了最便宜的香草。
"为什么选香草？"
"便宜……"
我看了一眼价目表，跟店员说："给他换个三球的，巧克力、草莓、曲奇各一个。多加一份坚果碎。"
小军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低着头，舔了一口冰淇淋。
耳尖红了。
回到家，三个孩子挤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