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终，**没有带走任何人。
没有监控拍到我"偷"手镯的画面。
没有目击者看到我从课桌上拿走任何东西。
唯一发生的事情是——手镯在所有人面前自己换了主人。
这不是任何法条能定性的。
但周国强不打算放过我。
"叶寒同学。"他在走廊尽头叫住我，声音压得很低，脸上带着一种忍了很久的阴沉，"鉴于你引发的恶劣影响，从今天起，停课一周。什么时候把手镯交还苏瑶同学，什么时候回来上课。"
林小鱼从角落里冲出来："凭什么？他什么都没做——"
"林小鱼！"周国强嗓子一拔，"再多嘴，你也停课！"
我按住她的肩膀。
"走吧。"
我背着空书包，走出教学楼大门。
夕阳很低，橘红色的光铺在操场上，篮球架的影子拉得老长。
林小鱼小跑着跟在后面。
"叶寒，你到底……那个手镯怎么……"
"小鱼。"
我停下来。
转过身。
她差点撞上来，仰着头看我，眼圈泛红。
"你回去上课。"
"可是——"
"听话。"
我看着她，嘴角往上提了一下。
不知道有没有笑出来。
然后转身走了。
走到校门口，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腕。
镯子绿光幽幽。
校服口袋里，牛皮笔记本硌着我的肋骨。
苏建国。
我攥紧了口袋。
你以为把事情做得天衣无缝。
你以为一个十七岁的孩子翻不起浪。
那就等着。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典当行。
学校对面那条街拐进去，走到第三个路口，有一家不起眼的铺子，招牌的漆皮都掉了大半——"永昌典当"。
我推门进去。
柜台后面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正翘着脚看报纸，头也没抬。
"收什么？"
我把和田玉佩放在柜台上。
"啪"的一声。
沉。
他报纸一放，眼睛钉在了那块玉上。
拿起来翻了一面。
又翻了一面。
举到灯下照。
手开始抖。
"小兄弟，你这东西……哪来的？"
"家传的。"
他把玉放下，看我一眼，又看那块玉，舔了一下嘴唇。
"我说实话，我这小店吃不下。"
他从柜台底下翻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你去找这个人——宝轩阁的齐老板，专门做高端古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