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像。
正常人在电梯里会轻微晃动、调整重心、呼吸起伏，可她没有。
她像一具**。
这个念头让陈默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他决定，今晚再去一次。
不是上班，是查到底。

**章 十三楼
当晚十一点，陈默回到瑞安大厦。
没穿制服，揣着手电筒、螺丝刀和充电宝，从消防通道潜入。
安全楼梯一路向上，到12楼停下。
12楼以上，消防门赫然挂着牌子：设备层，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
他撬开挂锁。
台阶向上，转角处——一堵厚实的水泥墙横在眼前。
老张没骗人，通往13楼的楼梯被彻底封死，混凝土厚达三四十公分，坚不可摧。墙面布满灰尘蛛网，显然已封死多年。
陈默退回12楼，乘电梯下到1楼。
大堂空寂，**的保安阿飞趴在桌上熟睡。陈默没叫醒他，径直走向那部诡异电梯。
按下开门键，走进轿厢，先按12楼。
电梯平稳上行，抵达12楼。
他没出去，一手按住关门键，一手快速同时按下12和15。
这是老电梯工教他的技巧：部分被封楼层的指令代码仍在系统内，组合键可解锁隐藏层。
面板闪烁一瞬。
一个数字亮起：13。
陈默心跳几乎撞破胸膛。
电梯继续上升，停在12楼与15楼之间。
门开了。
一条真实存在的走廊展现在眼前。白瓷砖，日光灯未亮，两侧紧闭的房门，像废弃办公室。
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气味——泥土混淡香，这次浓烈得近乎窒息。
陈默踏出电梯，手电光束扫过走廊。尽头，一扇门半掩着，透出微弱的蓝光，像电脑待机灯，又像某种仪器的微光。
他一步步走近，脚步声在空廊里回荡。
伸手推开门。
只一眼，他全身血液瞬间凝固。
房间并非废弃。桌上摆着几台接线设备，墙面钉满照片——**的、远景的、近景的，上百张，全是这栋楼里的人。
房间正中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不是那个女人。
是个男人，五六十岁，头发花白，穿洗旧的工装外套，正面朝门口，像在等他。
“你终于来了。”男人开口，嗓音沙哑得像多年未说话，“你是新来的保安？”
陈默下意识后退，手电光